陈爱民掸着衣襟上的灰,脚边横七竖八躺着哀嚎的躯体。
这些街头把式在他眼里,比公园老头打的太极强不了多少。
现在,他蹲下来拍拍疤脸肿胀的腮帮,该算算我的劳务费了。”
陈爱民只是轻轻一推,那群人就瘫在地上起不来了。
他们捂着肚子嚷嚷:凭什么要我们给钱?明明是你打人,该你赔我们医药费才对!
陈爱民露出诧异的表情:哟,你们还懂这个理啊?那你们把老爷子打进医院的时候,怎么不提医药费的事?他蹲下身,挨个拍了拍这些人的脸:既然你们主动提了,那就掏两百块医药费吧。
看你们这穷酸样,估计也拿不出更多了。”
搜遍这些人全身,总共才凑出五十块钱。
陈爱民撇撇嘴,把皱巴巴的钞票塞进口袋。
他对这些欺负老人的混混可没什么同情心。
赶紧滚蛋!陈爱民甩了甩手腕,再磨蹭小心我再揍你们一顿。”
那些人扶着墙慢慢爬起来,临走还不忘放狠话:你等着!我们要去保卫处告你!
随便。”陈爱民头也不回地往院里走,爱去哪告去哪告。”
这一幕被院里几个没上班的邻居看得清清楚楚。
有下岗在家的,也有带孩子的妇女,他们互相交换着眼色,心里都打定了主意。
傍晚,秦淮茹和秦京茹刚下班回来,一家人正吃着饭,突然响起敲门声。
陈老板在家吗?
陈爱民拉开门:什么事?
院里要开大会,请您务必参加。”
虽然觉得莫名其妙,陈爱民还是带着两个媳妇去了前院。
刚坐下,他就发现所有人都直勾勾地盯着他们三人。
易中海站起身,清了清嗓子:
小主,
今天发生了件大事,很多上班的同志还不知道。
现在我就给大家通报一下......
陈爱民原以为易中海要提下午自己睡觉时发生的事,没想到说的竟是白天收拾街头混混那桩。
他摸不准易中海的意图,正暗自琢磨时,对方突然宣布:大伙儿商议后决定,往后院里的一大爷就由陈爱民来当。”
什么?!陈爱民惊得眼珠都要瞪出来,许大茂更是直接跳脚:易中海你疯了吧?凭啥让他当一大爷?
如今早没了大爷制度不说,就算真要选,怎么也轮不到陈爱民——许大茂咬牙切齿地想,要真让这人上位,他头一个不答应。
陈爱民同样抗拒,自家小日子过得舒坦,谁要揽四合院这摊子破事?真要当这个管事大爷,怕不是得活活累死。
你们脑子进水了?现在哪还有什么大爷!他指着易中海鼻子骂,想让保卫科请你们吃牢饭是吧?
易中海却异常坚持:名头不重要,院里总得有个主心骨。”说着竟朝陈爱民鞠了一躬:除了你没人能担此重任。”
做你的春秋大梦!陈爱民翻着白眼把许大茂往前推,这位不是天天上蹿下跳想当官吗?现成的机会给你们!
被点名的许大茂脸色铁青。
虽说他对这位置没执念,但若让陈爱民坐上,简直比吞苍蝇还恶心。
就是挂个虚名。”易中海苦口婆心劝道,平时绝不打扰你,主要最近院里乱得不成样子......
少来这套!陈爱民直接打断,当我不知道你们?今天应下来,明天就能把家长里短全堆我门口!
见软磨硬泡不管用,易中海脸色渐渐阴沉。
许大茂见状阴阳怪气帮腔:强扭的瓜不甜,人家不乐意就算......
滚一边去!易中海突然暴怒,这儿轮得到你插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