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叹了口气:“我懂你的意思,可不管她信不信,这话我都得说。”
“好好一姑娘,不能真让许大茂那衣冠禽兽给祸害了。”
见媳妇这么善良,陈爱民心里一阵欣慰。
“放心,我一定想出个两全其美的办法。”
秦淮茹疑惑地问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有主意了?”
陈爱民点点头:“还记得我刚才跟你说的话吗?”
秦淮茹想了半天,还是摇头:“哪句啊?”
“就是我说许大茂请那姑娘喝酒的事。”
秦淮茹还是没明白:“这……有什么说法吗?”
这回陈爱民没再绕弯子:“我是说,咱们可以再等等。
如果许大茂真想下手,肯定会等那姑娘喝醉。”
“等他们自然发生关系后,第二天他就能把责任全推到酒上。”
“借口说酒后断片,装模作样地道个歉。”
“以他的作风,九成会这么干。
我们只需等那姑娘喝醉。”
“直接敲门把人带出来就行。”
秦淮茹闻言却露出忧色:“可这样她会不会误会我们?”
“毕竟醉倒的人哪分得清好坏...”
陈爱民扭头笑道:“这我可说不准,不是你说的吗?”
“就算被误解也无妨,能救那姑娘就值。”
“所以我打算提醒她,误会就误会吧。”
“我又不会掉块肉,只要你信我就成。”
秦淮茹耳根一热。
小主,
近来陈爱民总冷不丁冒情话,
她实在招架不住。
“少贫嘴!”
她轻捶对方,“现在过去吗?别耽误正事。”
陈爱民朗声笑道:“放心,我算着呢。
酒量再差也得一刻钟才上头。”
“除非喝得又急又猛,否则酒劲哪这么快?”
“但这酒后劲大。”
“真要等姑娘神志不清,少说半小时。”
“许大茂那滑头,不见兔子不撒鹰。”
“肯定还得灌她几轮。”
“咱们稳着来。”
秦淮茹向来信他,闻言便安心点头:“听你的。”
另一边,
许大茂正暗骂失算——
他原想三杯放倒这姑娘,
谁知四杯茅台下肚,
小叶只是双颊微酡。
“你脸色怎么难看?”
小叶歪头问道。
许大茂挤着笑:“没想到你海量啊...”
姑娘腼腆一笑:“家里人都能喝,我随根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