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着还是我和我媳妇不对了?要不我把你再送回去?
他应该还在家。”
女孩没料到陈爱民会这样回应。
她提高嗓门喊道:
胡说什么!我怎么可能同意?我根本没想到会喝醉!
昨晚只是不小心...
而且许大哥肯定没别的意思,都是你们自作主张!
陈爱民仔细打量着女孩,确信无论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。
行,我懂了。
既然你不信,现在就可以走。
昨晚的事纯属意外,对吧?
女孩气得满脸通红。
虽然说不清缘由,但就是怒火中烧。
片刻后,她突然想起什么。
你就是陈爱民吧?
昨晚许大茂跟她说过很多。
提到院里有个总和他作对的人,
专门在背后说他坏话。
想到这儿,女孩露出得意的神色。
陈爱民有些诧异:
我是叫陈爱民没错。
怎么,你认识我?
女孩骄傲地点头:
小主,
当然知道!你就是专门抹黑许大哥的。”
许大哥说了,每次他交女友,你都在背后使坏。”
因为看出我们的关系不一般,才这么诋毁他对吧?
告诉你,我可没那么好骗!
陈爱民彻底无言以对。
这姑娘的单纯程度简直令人咋舌。
正常人不是该先回想昨晚的情形吗?
哪个正经男人会深夜约女孩喝酒?
他懒得再多费口舌:
明白了,你可以走了。
难不成还想赖在这儿?
女孩更恼火了:
说什么呢!把我衣服还来!我才不要穿你家的衣服出门!
陈爱民皱眉:
不知道你衣服在哪。
再说昨晚全被你吐脏了。”
真要穿那身出去?
女孩咬了咬牙,
最终穿着秦淮茹的衣服离开了。
陈爱民觉得酒醒了就该上班。
吃完秦淮茹留的早饭,
他便去工作了。
下班回家时,
看见秦淮茹和秦京茹已经回来。
那姑娘走了?她情绪怎么样?
听到妻子询问,陈爱民叹了口气道:别提了,就是个油盐不进的主儿。
许大茂还说我总坏他好事,专挑他对象面前说闲话。”说着竟笑出声来,这许大茂编故事的本事倒是一流。”
秦淮茹撇撇嘴:理他作甚?许大茂那种人根本没法处,整天疑神疑鬼觉得谁都要害他。”
陈爱民点头称是。
他虽表面应和,心里却盘算着怎么整治许大茂。
以德报怨可不是他的作风。
那姑娘听劝了吗?秦淮茹转开话题,可得让她认清许大茂的真面目。”
白费口舌,人家当我故意抹黑她的许大哥呢。”陈爱民摇头。
一旁听得云里雾里的秦京茹忍不住插嘴:你们在打什么哑谜?什么姑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