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院齐心还怕赶不走他?您难道乐意瞅着陈爱民天天在院里晃悠?有他在,大伙儿的心都散架了。”
一大爷嘴唇绷成直线。
两人心知肚明——什么人心不齐都是扯淡,纯粹是看陈爱民不顺眼。
“你想让 ** 啥?”
许大茂眼睛眯成缝:“简单,您就跟大伙透个信儿,说我过年要在院里摆席,务必赏脸。”
“这就能成?”
一大爷将信将疑,“我咋觉着悬乎呢?”
许大茂露出高深莫测的笑:“您甭管,照做就行。”
一大爷到底点了头。
他早盼着陈爱民滚蛋,眼不见心不烦。
“记着把我屋拾掇了。”
临出门,一大爷突然补了一句。
许大茂转身就翻白眼——老东西到这时候还惦记占便宜。
嘴上却应得痛快:“忘不了。”
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,装修这点小事儿,九牛一毛。
拐个弯就敲响了刘海中家的门。
开门的刘婶一见是他,顿时炸了毛:“丧门星!要不是你,老刘能进保卫处?!”
刘海中媳妇刚说完。
许大茂就叹了口气:“二大妈,您还真信二大爷那套?要是我真害了他,他能连个证据都掏不出来?明摆着就是想拉我垫背。”
“二大爷啥脾气您不清楚?他嘴里能有几句真话?”
二大妈心里不服,可嘴笨说不出整话,急得直结巴:“你...你你...!”
憋了半天也没憋出下文。
这时门吱呀一响,刘家小儿子冲了出来,一见许大茂就炸了:“姓许的!你还有脸上门?活腻歪了吧!”
许大茂赶紧往后缩——他是来谈买卖的,可不是来挨揍的。
早摸透这小子脾气才敢来,当下摆手道:“都说了八百遍,你爹那事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!他就是临死想拽个陪绑的!”
“放屁!”
小儿子冷笑,“我爹是爱动手,可从不瞎编乱造!要不是你使坏,他能指名道姓咬你?”
“咱俩得单独唠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