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打官腔。”许大茂打断道,我的情报绝对够分量。”沉默片刻后,他突然压低声音:这事我确实参与,但我和李胜一样......
等等!队长猛地前倾,你是被迫的?
许大茂嘴角抽动:可以这么说。
我们背后还有人......但现在不能说是谁。”
队长强忍翻白眼的冲动——审讯室外无数双眼睛正盯着。”怎样才肯交代主谋?他掌心渗出冷汗。
此案虽已侦破,但缺乏关键证据难以定罪,更何况许大茂与那位大老板确有往来......
保卫处队长心里直打鼓,生怕重蹈陈爱民事件的覆辙。
上次陈爱民只是被他们带进来走个过场,结果局长办公室的电话就被打爆三次。
想让我开口可以,但有个条件——说完你们就得放人!许大茂跷着二郎腿说道。
保卫队长拧着眉头回绝:这个条件恕难从命。”
许大茂顿时炸了毛。
几小时前他还在家里吃着火锅唱着歌,盘算着怎么整治陈爱民,转眼却要为争取自由讨价还价。
想到这一切都是陈爱民在背后操纵,连李胜那个叛徒都成了帮凶,他气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。
你到底说不说?保卫队长不耐烦地敲着桌子,别以为能蒙混过关,我们迟早能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查啊!许大茂冷笑连连,要是能查到,我许字倒着写!就算把牢底坐穿我也认了!
这番狠话让保卫队长心里咯噔一下。
他原以为许大茂最看重自由,现在竟敢拿终身监禁打赌,看来是真有把握让他们永远找不到幕后主使。
这样吧,队长退而求其次,只要你坦白,刑期可以从十几年减到十年。”
许大茂的脸顿时绿得像王八壳:凭什么李胜交个账本就没事?
人家是举报人,账本上连一毛钱都没贪。”队长翻着白眼,每一分钱都记得清清楚楚,我们抓他干嘛?
这话像记闷棍敲在许大茂头上。
他万万没想到李胜居然分文未取,眼珠一转突然有了主意:我也有账本!要是交出来,能不能只关我两三个月?
队长心里暗笑,这分明是以退为进的把戏。
他故意板着脸说:这事得请示局长。”
正好!许大茂眼睛一亮,我也有事要找你们局长谈。”
保卫处队长紧锁眉头,内心极不情愿去找局长。
他一直对许大茂心存芥蒂,担心许大茂与局长有交情,那样局长很可能会放走许大茂。
想到这里,他抬眼盯着许大茂,冷冷地说道:还记得我说过吗?我们迟早会在保卫处碰面。”
许大茂脸色微变,却沉默不语。
见他不作声,保卫处队长也没再多言。
若许大茂真认识局长,阻拦也是徒劳。
该见的终究会见,他索性直接去找局长。
局长今日不在局里,保卫处队长只得往局长家里拨电话。
电话接通后,他将许大茂的意图转达给局长。
这人叫什么名字?局长突然问道。
许大茂,您应该认识吧?保卫处队长回答。
局长闭目沉思。
年岁渐长,记忆力不如从前,忘记些人也属正常。
既然想不起来,想必不是什么重要人物。
实在记不起这人是谁,不见了。”局长干脆地回绝。
保卫处队长立刻会意——不认识就是不重要。
他本就不愿帮许大茂牵线,见局长拒绝,当即表态:明白,我会按常规程序处理。”
就在局长准备挂断时,忽觉不妥,又追问:他为何突然要见我?犯了什么事?
保卫处队长如实汇报,提到许大茂要交代走私上线的事。
原来是这事!局长语气一变,虽然不认识他,但这等重要案情我必须见见。
他找我,多半要供出的人与我相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