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滑稽。
分明是奈何不得才作罢,倒像多大度似的。
陈爱民懒得拆穿,冷声道:没事就滚。”
许大茂反倒来劲了,一屁股坐在钓箱旁:河是你家开的?他得意洋洋晃着腿,却见陈爱民忽然笑了。
随你便。”陈爱民收起鱼竿,眼底闪过一丝寒光。
陈爱民收拾好渔具,拎起水桶转身就走,动作干净利落。
许大茂愣住了,他原以为陈爱民会跟自己吵上几句。
两人斗了这么久,他深知陈爱民那张嘴的厉害。
这次陈爱民竟轻易离开,让他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看着陈爱民远去的背影,许大茂突然咧嘴笑了。
这好歹算是第一次在口头上赢了对方,虽然是对方主动退让。
他哼着小曲往家走,却发现路上行人都在用古怪的眼神打量他。
起初他还以为是自己的英俊相貌引人注目,可那些目光始终如影随形。
许大茂摸了摸脸,又检查了衣服,都没发现问题。
带着满腹疑惑回到四合院,几个邻居看见他先是一愣,继而捂着嘴偷笑,表情十分精彩。
回到家,许大茂脱下裤子才恍然大悟——裤子上沾满了泥巴。
原来刚才坐在陈爱民挖的蚯蚓坑里了。
想到自己顶着脏裤子招摇过市,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此刻他才明白陈爱民为何走得那么干脆。
气得直跺脚,却又无可奈何。
另一边,陈爱民正悠闲地躺在床上。
想到许大茂出丑的模样,嘴角微微上扬。
要不是这个讨厌鬼打扰,他现在还能在河边多钓会儿鱼呢。
许大茂被吵得心烦意乱,连钓鱼的兴致都没了,索性回家睡觉。
换好衣服后,他匆匆出门去找工厂买手表。
厂里生产的大多是劣质手表,动不动就停摆。
人们选购时主要看外观,毕竟钟表无非是个带指针的圆盘,功能都一样,差别只在造型。
虽然续航很重要,但许大茂暂时不考虑这点。
反正买定离手,坏了也没法退。
他盘算着要把表装饰得漂亮些,这样才好卖。
物美价廉的款式总会有市场。
跑了好几家工厂,许大茂亲自挑选,却发现这些钟表实在难看。
难怪销量差——既不实用又丑陋,谁愿意花钱买呢?家家户户都有挂钟,根本不需要随身戴表。
找不到合意的成品,他决定定制。
可联系上厂家后,报价让他大吃一惊。
这也太贵了!许大茂不解,只是改个外观,又不用贵重材料。”
厂家理直气壮:定制就是这个价,已经很公道了。”
普通表才几块钱,你们要几十?许大茂差点吐血。
厂家的态度立刻冷淡下来:买不起就别买,别在这捣乱。”
谁说我没钱?许大茂恼羞成怒,我的钱能砸死你们!是你们乱开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