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自家孩子结婚也得要工位可咋办?”
陈爱民浑然不觉,照常和秦淮茹吃完早饭去上班,迎面撞见一群熊猫眼的邻居。
‘这些人晚上做贼去了?’他暗自嘀咕。
邻居们见他经过,心里无名火起——
【何雨柱的负面情绪+1999】
【许大茂的负面情绪+1999】
【贰大婶的负面情绪+1999】
陈爱民虽莫名其妙,但乐得收下这些负面情绪。
本以为到了厂里能清净些,谁知刚进门就撞见更夸张的黑眼圈——杨厂长双眼充血,面色潮红,活像只煮熟的螃蟹。
‘准是贪杯了。
’陈爱民心下了然。
杨厂长一见他便抓住不放:“爱民啊!你这药酒太带劲了!”
他浑身发烫,大冬天竟冒汗:“昨晚没忍住多喝了两盅,到现在还精神抖擞......”
陈爱民无奈:“早提醒您一天只能一杯,这两天先停了吧。”
既然已经喝了就别再继续,安静等待药效消退吧。”
陈爱民略作停顿,压低声音补充道:
老哥你一次喝太多补过头了,体质太虚承受不住,估计要虚弱一阵子。”
千万别再这么喝了!下次再用这么猛的剂量,恐怕会伤及元气。”
杨厂长闻言陷入沉默。
目送陈爱民离开时,却忍不住暗自赞叹药酒的效力。
虽然喝多了确实浑身燥热,但这药劲儿可真够猛的。
杨厂长被酒劲烧得胸口发闷,赶忙回到办公室捧着茶缸猛灌凉水,想要压住体内的燥热。
待稍稍缓过劲来,他松了松领口靠在椅背上琢磨起来。
药酒效果这么好,不能白白浪费。
要是让上头领导知道......
想到这里他立即正襟危坐,开始盘算药酒的价值。
这个陈爱民真是个难得的人才!
陈爱民告别杨厂长回到医务室,冬日的晨风还带着寒意。
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诊疗床上,他伸了个懒腰,慵懒地坐在椅子上候诊。
得益于杨厂长的特别安排,现在全厂都知道陈爱民只在上午坐诊。
工人们有个头疼脑热都会赶早来看病。
不一会儿就来了几位患者。
陈大夫,昨天着凉后有点头疼。”
陈爱民量完体温又把了脉,问清症状后心里已有把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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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普通感冒,开点药饭后服用就好。”
上午来的多是感冒发烧这类小毛病。
这年代厂医务室可以报销药费,工人们小病小痛都愿意来厂里拿药。
自从陈爱民这位针灸高手坐诊后,医务室不仅能看感冒,还能治疗慢性病和跌打损伤,甚至常有工友托关系带亲戚来看病。
送走几位患者,陈爱民躺回床上翻阅《针灸全解》。
另一边,秦淮茹换好工装走进车间。
杨建国今天要教她进阶技术,她来时一路上都在跟陈爱民念叨这事。
师傅,我来了!她戴着劳保手套,眼中写满对新技术的好奇。
杨建国 ** 向来倾囊相授,所以他带的徒弟进步总是特别快。
看着秦淮茹熟练地加工零件,老师傅满意地点头。
他不时指导些细节要领,秦淮茹认真聆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