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顿时炸开了锅,
天哪!除去开销还能剩100多。”
刘海中知道提前收礼金的事,却没料到数额这么惊人。
好家伙!傻柱原以为陈爱民最多保本,不想竟能赚这么多。
易中海暗自嘀咕:陈爱民就会做表面文章。”却又忍不住眼红:
转眼就白得100块,来钱也太快了。
许大茂更是傻了眼:我连100块是啥样都没见过。”
叁大妈感叹:300多人的酒席,工友们合力操办,真有面子。”
见风向不对,贾张氏急忙插嘴:
陈爱民占这么大便宜,咱们可不能吃亏。”
众人齐刷刷看过来,眼神里写着:
你又想作什么妖?
顶着异样的目光,贾张氏硬着头皮说:
要我说,随礼一元两元太多了。
他都赚够了,咱们意思意思给一毛两毛就行。”
话音落地,屋内顿时鸦雀无声,众人面面相觑,竟无人出声应和。
陈爱民这次确实赚了不少,但厂里那些年轻人每人至少出了两块钱,如今让他们只掏一毛两毛……
这也太寒碜了......
阎埠贵借着操办陈爱民的酒席捞了不少油水,叁大妈哪能让贾张氏的算盘得逞,立刻高声说道:
好家伙!人家请我们吃十二块一桌的酒席,还包两块钱的烟酒,四九城有几家能摆这么阔气的?
要是只出一毛两毛,我这张老脸可挂不住。”
她上下扫了贾张氏一眼,讥讽道:
贾张氏,我要是你,出不起这两块钱,干脆别去,省得丢人现眼!
叁大妈这番话一出,原本有些动摇的人也纷纷附和,都说出一两毛实在拿不出手。
贾张氏被众人怼得哑口无言,只好暂时收起小心思,灰头土脸地溜回自家院子。
……
陈家
点完这波钱,秦淮茹早已没了顾虑,正用阎埠贵从学校顺来的大红描金宣纸剪窗花。
她手巧得很,除了简单的红双喜,乡下婚嫁常用的花样她都会剪。
不一会儿,喜鹊登枝、鸳鸯戏水、花好月圆等图案便铺满了桌子,看得何雨水连连惊呼。
哇!小茹姐,你剪得太棒啦!何雨水捧着刚剪好的鸳鸯戏水,眼睛亮晶晶的,这些都是新娘子结婚时贴的吗?
秦淮茹被夸得脸颊微红,烛光映照下,那双杏眼更显温柔:是呀,明天小雨水来吃姐姐和爱民哥哥的喜酒好不好?
好呀!何雨水一听有好吃的,立刻欢快地拍起小手。
这温馨的一幕却让贾东旭看得牙酸,后槽牙咬得咯咯响。
陈爱民点燃卷烟,拍了拍他的肩膀:想知道淮茹为啥对我死心塌地不?
贾东旭一脸警惕:你能这么好心告诉我?
陈爱民一开口,许大茂和傻柱立刻竖起耳朵——莫非他真有什么秘诀?
很简单,就是爱情。”陈爱民吐出一口烟,笑眯眯道,你得懂女人的心思,给她安全感……
不过嘛,这话说来容易,你却做不到,贾家也做不到。”
他语重心长地拍拍贾东旭:小贾啊,听哥一句劝,爱情这玩意儿你搞不定,还是找个合适的凑合过吧。”
作为院里唯一已婚人士,陈爱民的话显得格外有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