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小随父学厨的傻柱手劲极大,捏出的雪球如同铁弹般坚硬冰冷,砸得许大茂抱头逃窜,直到躲进屋内才得以脱身。
傻柱不屑地撇了撇嘴,将手中雪球掷于雪地,牵着妹妹转身离去。
许家夫妇归来时,正撞见许大茂趴在炕上哼哼唧唧。
先前在外人前强压的怒火此刻轰然爆发,许父抄起门闩便劈头盖脸打去:老许家的脸面都让你糟践光了!你倒是说说,哪件事办成过?
许大茂蹿下土炕想躲到母亲身后,谁知素来护短的许母竟拽着他跪下:今日非得让你吃个教训!夫妻二人轮番训斥,只盼这顿狠揍能敲醒这不成器的儿子。
陈家院里,阎埠贵盯着板车上哼唧的猪崽两眼放光:爱民呐,这小猪真不烤了?
要留着养呢。”陈爱民忍着笑答道。
眼见烤乳猪无望,阎埠贵话锋一转:猪圈可找好地方了?见对方笑而不语,立马拍胸脯道:中院耳房最合适!租金我去谈,解放闲着也是闲着,喂猪的活计包他身上!
旁听的阎解放当即挺起胸膛:师傅放心,保准把猪喂得滚圆!
成,那就劳烦叁大爷张罗。”陈爱民顺势将差事全权托付。
阎埠贵喜滋滋扶了扶眼镜,回家对三大妈炫耀:早说了跟爱民交好有甜头!等猪养肥了,少不得分咱半扇排骨!
夫妇俩畅想着红烧肉的滋味,阎埠贵旋即便去寻张德全商量:老张,你家耳房可愿出租?
正扒拉着午饭的张德全搁下筷子:租啊,你出多少?
阎埠贵搓了搓手,跟对方商量起价格:这房子倒不是我自己住,主要是给爱民家用的。
他家养了两头小猪崽,正愁没地方安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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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德全独自住在这里,那间耳房原本就堆着杂物,如今出租还能赚点外快,自然满口答应:不碍事,只要收拾干净就行。
至于租金......就按你刚才说的,一年八块五。”
得了准信,阎埠贵乐颠颠地跑去给陈爱民报喜。
事情敲定,陈爱民也不计较那差个一块半块的——托人办事总要让人尝点甜头。
阎埠贵这趟跑腿每月稳赚一毛多,简直美滋滋。
消息很快在大院里传开。
二大妈望着阎家直咂嘴:老刘你看人家阎家,这算盘打得真精,日子越过越红火。
自打和陈爱民搭上线,他家解放学手艺不说,每月还多进账一毛钱呢。”
这一毛钱看着不多,攒两个月就能换斤猪肉解解馋。
刘海中越想越窝火,抄起皮带要抽自家小子,却发现刘光福早溜得没影儿。
他闷头抽着旱烟,心里也不是滋味。
可要他像阎埠贵这般钻营,又实在放不下架子。
哼,成天算计这些鸡毛蒜皮,哪像个爷们。”
刚谈妥租房的事,阎埠贵就张罗开了。
陈爱民早放出话:现在帮忙的,等猪养大了都能分肉。
陈爱民舍得给大伙分肉?两头猪养肥了得有多少肉啊!壹大妈听得心头发热。
贰大妈也惦记着荤腥,家里三个半大小子正是能吃的时候,平时有点肉星都先紧着当家的和儿子们。”要是真能分肉,我这就喊孩子去搭把手。”
贾张氏闻风而动,赶着儿子去帮忙。
院里男丁除了刘海中全来了,大冬天干得满头热气,棉袄都甩在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