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寡妇是外乡嫁到保城的,全城姓白的寡妇屈指可数,更别提在北平城打拼还恰巧有两个儿子留在保城的了。
阎解放描述完白寡妇的样貌,大龙二龙立刻认出是自家母亲,连忙打听起她与何大清相亲的进展。
阎解放见鱼儿上钩,故作疑惑道:听说还在考虑呢。
其实我想不通白寡妇有什么好犹豫的?何大叔虽说年纪大了些,但厨艺精湛,在轧钢厂当大厨怎么也不会饿着。”
他颇为得意地补充:何叔听说白寡妇有两个儿子,立马张罗着给他们找师傅学手艺。
前些天还专门求到我师父跟前——我师父的木工活是四九城顶尖的,还是轧钢厂医务室大夫。
要不是何叔求情,师父根本不收徒。
结果白寡妇竟说要回保城照顾儿子。”
阎解放两手一摊,摆出难以理解的表情。
两兄弟听得心动,私下商量后觉得可信,决定去四九城寻母。
师父,事情办妥了,就等着喝喜酒吧!阎解放兴冲冲向陈爱民报喜,手舞足蹈地描述如何忽悠两兄弟。
陈爱民含笑拍拍他肩膀:干得漂亮,等他们来拜师就行。”他始终隐身幕后,现在只需静待两人上门。
回四合院途中,他与阎解放统一口径:就说咱们是去乡下收木料的。”
刚进院子,陈爱民抱着的紫檀木料就引起轰动。
这可是上好的紫檀啊!壹大妈围着木料赞叹。
贰大妈也凑过来抚摸:这么大块的紫檀可少见。”
贾张氏见状挺直腰板:这紫檀是我特地让陈爱民准备的彩礼,将来给东旭打家具用。”
许大茂却不屑一顾:不就是块木头吗?除了打家具还能干啥,至于这么大惊小怪。”
许大茂总觉得自己不比陈爱民差,每次看到陈爱民出风头就心里憋闷,典型的见不得别人好。
陈爱民平日里的花样不少,但这回带回来的木头对大伙儿没啥用处,众人新鲜劲一过,很快就散了。
“爱民,你真去弄木头了?”
阎埠贵也没想到陈爱民这次带回的竟是块紫檀,正惊讶时,突然想起——
“爱民,你不是说帮我打听媳妇的事吗?”
何大清对那块木头压根不感兴趣,满脑子都是自家的小白,迫不及待地凑上前追问:“怎么样?大龙二龙怎么说?”
陈爱民刚要回答,阎埠贵却抢先打断了他。
这两天贾张氏的折腾实在让人瞠目结舌,他忍不住要拉着陈爱民分享这新鲜事。
“大清你先别急,我得先说说贾张氏这两天的‘高招’。”
一听这话,两人立刻来了兴趣,贾张氏又闹什么幺蛾子了?
“你们猜怎么着?贾张氏这回酒席只准备摆五桌,全是大人的座位,小孩没地方坐,得让大人抱着吃。”
何大清眉头一皱,他家两个孩子,傻柱算不算人头还两说,雨水虽然年纪小,可已经上学了。
全程抱着吃哪儿行?这分明是不想让客人多吃。
“这抠门婆子真会算计,抱着孩子哪还能顾得上吃饭?”
阎埠贵也一脸无奈,摆摆手道:“这还不算完,听说这只是第一轮!”
何大清眼皮一跳:“贾张氏不会吧……”
等第一轮客人吃完,盘子添点菜直接给第二轮客人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