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十块钱?跑这一趟至少该给十五!
贾张氏抢过钞票,气得直跺脚。
她本想让儿子去狠敲一笔,没想到连跑腿费都没捞着。
易中海看着贾张氏就头疼,这泼妇年轻时仗着貌美还能说是性格 ** ,如今只剩下胡搅蛮缠的功夫。
您老消停会儿吧,杨厂长哪是能讨价还价的主儿?易中海无奈地摇头,知足吧,那可是杨厂长亲自给的。”
贾张氏越想越气,咒骂道:都怪陈爱民这个混账东西,参加什么劳什子酒席!看我不把这请帖撕个粉碎!说着竟真要动手,慌得易中海赶忙拉住她,贾东旭也急忙抢过请柬——再眼红也不敢打这主意。
妈!使不得!柳翠云出身见识多,吓得赶紧拽住婆婆胳膊,连杨厂长都得罪不起的大人物啊!
三人惊魂未定地望着贾张氏,后背直冒冷汗。
这老太太可真敢想,竟要撕大领导的请帖!
易中海接过请帖擦擦汗,这回可不敢松手了。
万一这老太婆再发疯,谁都拦不住。
您也别上火,我和东旭见过杨厂长了,人家挺好说话。
要能送收音机早给了。”易中海慢声细语地劝,您想啊,杨厂长自己摆酒都送不出收音机,这肯定是......
准是大领导借杨厂长的手送的!小陈这是入了贵人的眼啊!
贾张氏听着有理,总算找了台阶下,气哼哼坐回凳子上。
柳翠云盯着请帖出神:没想到陈爱民这般出息,要是...要是我比秦淮茹先遇见他......
呸!净会溜须拍马!贾张氏啐了一口,咱东旭做事本分,比他这种马屁精强百倍!柳翠云听得直翻白眼,碍着丈夫面子才没作声。
杵着干嘛?赶紧把那晦气请帖送走!贾张氏不耐烦地挥手。
易中海如蒙大赦,揣着请帖直奔陈爱民家。”爱民啊,杨厂长特意让我送请帖来,说是大领导家设宴请你呢。”他赔着笑递上请柬,字字透着亲热。
小主,
经此一事他算是明白了,陈爱民既入了大人物的眼,往后好处还能少得了?
请帖......陈爱民接过烫金帖子,眼底掠过一丝异样。
陈爱民微微蹙眉,神色如常地从易中海手中接过红色请帖,随手翻了翻。
多谢易师傅跑这一趟。”
他本不愿与上层人物有过多牵扯。
时局将变,此时在权贵面前露脸未必是好事。
这封突如其来的请帖更让他心生警惕。
这般从容淡然的神态落在易中海眼中,却是难得的稳重可靠。
连大人物的请帖都能如此淡定,贾东旭确实比不上。
易中海暗自比较,愈发觉得当初选错了人。
心头掠过一丝遗憾,寒暄几句便告辞离去。
不多时,白寡妇领着两个儿子踏进四合院。
白婶子来了?这两位是...
秦淮茹一眼认出这是何大清的相好,热情招呼道。
三人很快被屋里的雕花衣柜吸引。
紫檀木料泛着内敛的光泽,精妙的雕工更显华贵。
秦淮茹骄傲地介绍:这是爱民特意做的结婚贺礼,花了些功夫。”
大龙二龙瞪大眼睛打量这件工艺品。
在保城那样的小地方,从未见过如此精湛的手艺。
阎解放说得没错,若能拜师学艺...兄弟俩对视一眼,更加坚定了撮合母亲与何大清的决心。
陈爱民忽然扬声喊道:傻柱,你后妈到了!
熟悉的吆喝瞬间勾起白寡妇不快的回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