纱帘外,三个黑影正为抢最佳 ** 位挤作一团。
“大龙你挡着我了!”
“许大清你口水滴我脖子上了!”
窸窣笑骂声中,秦京茹茫然环顾:“姐,你们院子...闹黄鼠狼吗?”
秦京茹捧着茶缸轻轻摇头,朝姐姐柔柔一笑:没事儿姐,许是今早起得早了些,有些乏了。”
秦淮茹伸手试了试妹妹的额头,温声道:那待会儿让你姐夫早些开饭,你好生歇着。”
.......
屋外,傻柱几人忙不迭缩回脑袋,白家兄弟拍着胸口直喘气:差点就被发现了。”
原来这几个光棍听陈爱民借车时就得知,秦家要来位水灵灵的表姑娘。
联想到厂花秦淮茹的风姿,几人心里早打起了算盘。
虽只惊鸿一瞥,但见那姑娘杏眼桃腮,冻得鼻尖微红,活像只受惊的小白兔。
这般娇怯模样惹得众人心头直痒痒,院里顿时响起一阵怪叫。
城里还有狼?秦淮茹疑惑地望向窗外。
陈爱民憋着笑:怕是哪家的狗在闹春。”说罢便去给妹妹收拾床铺。
许大茂冷眼瞧着这帮亢奋的单身汉,嗤之以鼻:没出息的东西。”自打干上租车行当,他眼界高了——乡下丫头再俏也比不得娄董事的千金。
贾家婆子磕着瓜子,盯着陈家屋檐下悬着的腊肠直咽口水。
转头打量儿媳:翠云啊,你家就没个投奔的亲戚?柳翠云垂首摘菜,手指微微发颤。
柳翠云话音未落,贾张氏便重重拍了拍胸口,长舒一口气。
这就对了!你瞧瞧隔壁陈家,缺了长辈镇宅,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往家里带,迟早把家底折腾干净。”
她站在院里高声说着,全然不顾陈爱民一家是否听见,话里话外都带着刺。
柳翠云心里顿时不痛快起来——自己好歹是双职工家庭的独女,将来家里财产都是她的,连工作岗位也是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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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老虔婆居然怕她招来打秋风的亲戚。
她当即沉下脸道:爱民哥家底厚,亲戚投奔再正常不过。
再说了,来的可是秦淮茹正经妹妹,照顾些怎么了?您和他家又非亲非故。”
贾张氏以为儿媳替陈家说话,立刻板起脸教训:你真当陈家多阔绰?三天两头来亲戚,顿顿大鱼大肉,别说积蓄,不欠债就烧高香了!
若换作旁人,这话或许在理。
但柳翠云看得真切——陈爱民能搭上大领导,岂会在意这些开销?帮衬亲戚是情分,即便不帮,秦淮茹娘家也说不出二话。
至于贾家嘛......
贾张氏不知心思早被看穿,见儿媳不语,以为她没想通,又敲打道:咱贾家虽有些家底,可经不住隔三差五来人打秋风。
你既进了贾家门,就少想着接济娘家,好好和东旭过日子才是正理。”
柳翠云暗自冷笑,面上仍作恭顺状。
对付贾张氏这种人,明着顶撞反倒不智,阳奉阴违最妥当。
只是一想到这番言论,眼底仍掠过一丝嫌恶。
次日拂晓,陈爱民夫妇赶早上班。
秦京茹昨夜与姐姐同寝,此刻也端着碗听秦淮茹叮嘱城里的规矩。
见她独留家中,秦淮茹不免忧心。
先吃饭。”陈爱民啜着皮蛋粥,捏了捏妻子手心,下午我回来带京茹钓鱼,上午就在院里听听收音机,不妨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