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过脉象发现,长期饥饿和营养不良已使她身体极度虚弱,若不及时治疗,恐怕撑不过半年。
用过什么药?陈爱民询问。
试过很多,都不见效。”林生答道,主要是止痛药,但后来也没效果了,医生说产生了抗药性。”
“吃止痛药都不管用,别的药就更没效果了……”
林生说着说着,眼圈就红得像只兔子。
陈爱民看出他是在心疼媳妇,也没多话,继续把着脉。
除了身子虚,一时还真瞧不出别的毛病。
可据林生说,他媳妇总犯头疼,按理该有病灶才对。
陈爱民摸了半天脉象也摸不出所以然,只能反复诊察。
过了半晌,他突然开口:“叫人煮碗酸梅汤来。”
林生虽不明白用意,但早把希望全寄托在这位大夫身上了。
闻言二话不说,转身就吩咐下人,自己又急匆匆折回床前。
酸梅汤很快端来。
陈爱民让林生喂妻子喝下,特意在床边备了个痰盂。
果不其然,刚咽下一口,妇人就剧烈反胃,连汤带水吐了个干净,最后只剩干呕。
看着这般反应,陈爱民眯起眼睛:“我大概有数了,得用针灸,你能接受吗?”
林生迟疑片刻,最终还是点头。
得了准许,陈爱民取出银针,让病人闭目平躺。
“疼…好疼啊…”
妇人气若游丝地 ** 着,揪得人心头发紧。
陈爱民捏着细如牛毛的银针,缓缓刺入穴位。
满屋子人屏息凝神,生怕惊扰施针。
随着一根根银针落下,妇人渐渐止住 ** ,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来。
林生见状激动得浑身发抖,忙用颤巍巍的手捂住嘴,生怕出声坏事。
约莫一刻钟后,陈爱民才停手。
此刻妇人头上已布满银针——这些安神助眠的穴位虽不能根治,好歹能缓解痛苦。
既然现代仪器查不出肿瘤癌症,这怪病八成是出在脑神经上。
通过反复检查,本来是可以发现问题所在的。
但医院并没有给出明确诊断。
这说明病因并不在那里。
这倒是个好消息。
如果是癌症或肿瘤的话。
陈爱民就真的束手无策了。
那可不是简单的针灸或治疗能解决的。
必须要动手术才行。
陈爱民不断取下妻子头上的银针,又反复重新施针。
他在安全的穴位上不断尝试。
观察妻子在沉睡中的反应。
即使在深度睡眠中......
当感到不适时。
她的眉头还是会下意识皱起。
这时。
陈爱民就会换一个穴位下针。
让她能够安然入睡。
整个过程持续了一个半小时。
陈爱民额头的汗珠不断滚落。
他的精神高度集中。
容不得半点差错。
大脑是人体最精密的器官。
稍有闪失。
轻则损伤智力。
重则危及生命。
他全神贯注坚持了九十分钟。
其他人在这段时间里。
也不敢发出声响。
虽然不需要像陈爱民那样专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