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就这样一路采购回到四合院。
刚进院子,阎解放就注意到了陈爱民的身影。
“师傅!你回来了!”
陈爱民冲阎解放点点头。
阎解放急着出门干活,只匆匆打了个招呼就快步离开。
李泽满脸震惊:“你居然有徒弟?!”
“是啊,你有意见?”
陈爱民头也不回地答道。
李泽哪敢有意见,知道陈爱民有徒弟后,心里更坚定了某个念头。
回到陈家,李泽把东西递给秦淮茹,亦步亦趋跟在陈爱民身后。
见他这副模样,陈爱民直接开口:“有话就说,别吞吞吐吐的。”
李泽立即抬头,眼睛发亮:“我想拜您为师!”
“不行。”
陈爱民斩钉截铁。
“为什么?我哪里不好?”
李泽急了。
陈爱民讥讽一笑:“忘了我们第一次见面什么样了?”
李泽脸色瞬间发白——他当然记得。
当时为了给领导抢包间,他对陈爱民恶语相向。
如今却追着要拜师,真是讽刺。
“我真的知错了!”
李泽深深鞠躬,“求您原谅!”
察觉到他的诚恳,陈爱民语气缓和:“我早原谅你了,但你不适合当我徒弟。”
“哪里不适合?”
“没有原因。”
陈爱民转身要走,“这事到此为止。”
李泽攥紧拳头大喊:“您不同意没关系!我会一直缠到您答应为止!”
说完跑去帮秦淮茹搬东西,还响亮地喊了声:“师母我来帮忙!”
秦淮茹手足无措地望向丈夫。
“别理他。”
陈爱民揉着太阳穴叹气。
对这种厚脸皮的家伙,他实在没辙。
当晚,忙活半天的李泽理所当然地留在陈家吃了饭。
中午的炖肉还剩了些没吃完。
李泽和陈爱民晚上把那点鱼肉和剩菜热了热,扫了个干净。
收拾完碗筷,陈爱民直接打发李泽回家——留宿?想都别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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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厂里照常开工。
领导检查结束了,陈爱民得回车间,李泽手头的项目也没收尾。
两人在轧钢厂大院里撞个正着。
陈爱民脚步一滞,扭头就要换条路走。
可惜晚了——李泽一个箭步凑上来:师傅!上班啊?
别乱喊。”陈爱民眉头拧成疙瘩,我不是你师傅。”
李泽挠挠头:您不认没关系,反正我认定您了。”
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陈爱民算是明白了,这小伙子根本听不懂拒绝。
八成是见识过自己修机器的本事,铁了心要拜师。
可他现在哪儿有收徒的心思?
冷着脸走进车间时,余光瞥见李泽在门口挤眼睛:中午等您啊师——傅——最后俩字拖得老长。
陈爱民地关上门,震得窗框嗡嗡响。
上午的铆钉敲得特别狠。
临近午休,杨厂长突然派人来叫。
陈爱民掸了掸工装上的铁屑,心里门儿清:该来的总会来。
推开厂长办公室,杨卫国正眉飞色舞地转着钢笔。
见他进来,钢笔地扣在记事本上:来来来,坐!
陈爱民低头整了整袖口,再抬眼时,脸上已看不出半分波澜。
陈爱民一进门,杨厂长就热情地招呼他在沙发落座。
小陈,快坐快坐!杨厂长边说边沏茶。
陈爱民入座后问道:厂长找我有什么事?
你小子可做了件不得了的事啊!杨厂长语气兴奋。
陈爱民心知肚明是治好了林生夫人的事,却故作思索状。
没等他想完,杨厂长就激动地说:你治好了林先生的夫人!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你要飞黄腾达了!
面对这个消息,陈爱民神色淡然:那我这是要升官发财了?
杨厂长愣住了,半晌才说:暂时还没有...
这不就结了。”陈爱民平静地说,我现在不还是原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