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总会收些花生瓜子,
或是肉干糖果作为酬谢。
若有人不送谢礼,
或请外人代笔,
必定惹得他勃然大怒。
阎埠贵和陈爱民近来相处融洽。
然而贪小便宜的习性早已刻在阎埠贵的骨子里。
今年春节,他照例想让大家找他写春联。
陈爱民刚踏进四合院,就看见阎埠贵正和许大茂剑拔弩张。
许大茂的生意越做越红火,家里添置了不少贵重物件。
院里其他人都争相讨好许大茂。
由于许大茂没在陈爱民面前炫耀过,陈爱民也懒得理会他。
院中围满了人,连秦淮茹也站在人群里。
陈爱民走过去问她:出什么事了?
见是陈爱民回来,秦淮茹把事情原委详细说了一遍。
其实这事根本不值得争执。
往年大家都找阎埠贵写春联。
虽然他是老师,但毛笔字实在不怎么样。
只因为他是三大爷,大家才带着肉干、花生之类的礼物求他写。
今年许大茂突然发难,把阎埠贵的字贬得一文不值。
阎埠贵哪能忍这口气,当即破口大骂。
两人就这么杠上了。
陈爱民听完哭笑不得:所以他们现在什么说法?
秦淮茹解释道:许大茂说外头买的春联都比三大爷写得好。”
三大爷说外头要花钱,他这儿不用钱。”
尽管陈爱民和阎埠贵因阎解放关系不错,也没法昧着良心帮腔。
阎埠贵虽说不收钱,但往年收的礼物折算下来也差不多。
这跟强买强卖没什么两样。
陈爱民揉了揉秦淮茹的头发:走吧,不关我们的事。”
正当两人要走,眼尖的许大茂突然喊道:陈爱民来得正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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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他评评理!三大爷写的对联是不是太老套了!
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到了陈爱民身上。
三大爷和陈爱民交情不错。
他觉得陈爱民不会说对他不利的话,便把目光投向对方。
眨眼间,陈爱民就成了众矢之的。
他暗自叹气,本就不想掺和这事,何况还因为领导的事心烦着。
写对联这种事,各有所好。”陈爱民平静地说,愿意找三大爷写的就找他,想去外面买的就去买,不必争执。”
一大爷和二大爷也开了口:话是这么说,阎埠贵,你认不认?
三大爷抿着嘴不吭声。
他心里嘀咕:都是一个大院的,写对联就该来找我,何必出去花钱?可他不敢直说,只能微微点了点头。
眼看事情要了结,许大茂却突然发难:那你得把之前收的东西都吐出来!
三大爷终于忍不住了:关你什么事?我可是三大爷!
许大茂盯着陈爱民继续说:你 ** 大家找你写对联,写不好还得去外面重买,这是一个三大爷该做的吗?
陈爱民顿时明白了,许大茂是想借机把阎埠贵拉 ** ,顺带挑衅自己。
还没等别人反应,三大爷就跳了起来:你凭什么质疑我的身份?他指着许大茂的鼻子吼道。
“许大茂,你这是要闹哪样?!”
“我警告你,我可是院里的三大爷,你敢这样对我,我跟你没完!”
许大茂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这本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单凭这件小事,想把阎埠贵拉下三大爷的位子可不容易。
所以起初这事本不值得计较。
可谁让三大爷实在不够机灵。
一不留神就着了许大茂的道。
听到三大爷的恫吓,
许大茂嘴角突然浮现一丝笑意。
他转身直面三大爷:
“听三大爷这意思,是要仗着身份压人了?”
“堂堂管事大爷,这么做合适吗?”
“一大爷,大伙儿受阎埠贵的气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您得主持公道!”
早已在旁观望多时的一大爷和二大爷见时机成熟,
立即出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