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这事没完。
他突然转向刘海中:
你说实话了吗?
刘海中没料到引火烧身,
慌忙辩解:
我刚才说了,我躲在角落,一大爷才没看见我!
我俩都没撒谎!
陈爱民微微颔首:
也就是说,你亲眼看见秦京茹推人?
那当然!刘海中拍着胸脯保证。
陈爱民忽然笑出了声。
好,咱们掰开揉碎说——
按一大爷的说法,他被推时秦京茹站在十步开外。”
谁推完人能两秒退十步?除非她跑了。”
刘海中立刻接茬:对对对她就是跑过去的!
放屁!陈爱民的笑声更响了,
真要跑起来,一大爷会听不见动静?
老头儿是上了年纪,可还没聋呢!
易中海听得云里雾里。
明明觉着哪里不对,
偏偏挑不出毛病。
再看刘海中的眼神也变了——
既然当时在场,
为什么不过来扶我?
他虽有些大男子主义,
倒也不至于污蔑小姑娘。
易中海绝不会凭空诬陷一个小女孩。
若此事真有隐情,他定然会出面澄清。
在他心中,自己始终是那个正直的一大爷——
一大爷怎么能欺负小姑娘?
刘海中观察着易中海的脸色,暗叫不好。
他悄悄向许大茂使了个眼色。
许大茂会意地点头,忽然察觉到陈爱民锐利的目光。
他立即冲陈爱民咧嘴一笑,那笑容灿烂得刺眼。
陈爱民攥紧拳头,差点挥过去。
方才那番眼神交流,已坐实这两人暗中勾结。
可惜眼下没有证据,只能拿没脑子的刘海中开刀——
这蠢货要是有半点心眼,也不至于被许大茂当枪使。
许大茂缩在后面,无非是觉得火候未到。
总得有人当出头鸟,刘海中自然成了替死鬼。
陈爱民正想着,易中海突然开口:
你说得对,我太武断了。
既然现场还有别人,推我的未必是秦京茹。”
或许另有其人躲在暗处...
他明显想息事宁人。
毕竟伤的是自己。
刘海中急得跳脚:我明明看见秦京茹推的你!
易中海深吸一口气:好,那你把经过详详细细说一遍。”
(刘海中完全搞不懂易中海的立场。
明明该联手对付陈爱民,怎么反倒帮起对方?
易中海只是骄傲了些,好面子了些,又不是真蠢。
见刘海中这般积极,许大茂又鬼祟指挥——
他早看出这是两人设的局。
若事先知会过,倒不至于这般恼火。
易中海深感自己被当成了任人摆布的棋子。
这是对他威严的严重冒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