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疑惑间,秦淮茹走了过来,不动声色地分开了两人。”这是我爱人。”陈爱民顺势介绍道。
哦...姑娘的脸更红了,声若蚊呐。
陈爱民不打算久留。
虽说他替老板女儿出了头,但也没想继续掺和——保卫科已经介入,他与老板交情不深,方才不过是顺手帮个忙罢了。
见事态平息,他朝秦淮茹姐妹使了个眼色,转身欲走。
你别走!老板的女儿急得直跺脚。
陈爱民觉得这姑娘实在奇怪。
都这时候了,非要缠着他这个外人帮忙?换作是他,早去托关系了。
最后提醒你一句,他驻足回头,赶紧找门路疏通。
再耽搁,你父亲可真要在保卫科过夜了。”
这话倒不是出于好心,纯粹是看许大茂不顺眼——那家伙还在墙角挺尸呢。
陈爱民扫了眼许大茂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饭馆里只剩四合院这群人。
闹成这样,谁还有心思吃饭?现在问题是:谁来送许大茂去医院?人被打昏了总得救治,可看他那副狼狈相,实在让人不愿沾手。
谁来搭把手…把人送医院去?
话音落下。
人群静默无声。
连德高望重的一大爷都悄悄退后两步。
想着自己这把老骨头。
实在犯不着事事冲在前头。
末了。
还是几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把人架走。
这几人心里盘算着——
许大茂近来发迹。
若能借机攀上关系。
说不定能沾点光。
宴席不欢而散。
陈爱民踏进家门。
灶台很快飘起宵夜的香气。
方才在饭馆里。
那桌饭菜实在难以下咽。
秦淮茹姐妹放心不下饭馆老板。
虽看不惯他女儿骄纵。
可人家毕竟舐犊情深。
怎么也不该落得蹲班房的下场。
偏生许大茂睚眦必报。
眼下人证俱在。
要放人非得他点头不可。
照他那性子。
老板怕是凶多吉少。
姐妹俩商量着明日去探听消息。
见她们眉心紧蹙。
陈爱民搅着锅铲随口问:
想帮那老板?
两姐妹交换个眼神。
是有这个心...可非亲非故的,顶多帮着问问。”
陈爱民漫不经心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