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长一眼就看出许大茂在装糊涂。
不过他有备而来:
行,既然你要装傻,
那我就直说了。”
问话前我已经找过你的了。”
许大茂背后冷汗直冒。
看来昨晚的事全暴露了。
但他转念一想——
不过就是想摸那姑娘两下,
又没真怎么样。
自己还被打得浑身是伤呢!
想到这儿他反而挺直腰杆:
昨晚我喝多了记不清,
要不您提醒一下?
队长冷笑:
你酒后想 ** 老板闺女,
被陈爱民发现后挨了打,
接着又被老板带着人揍,
是不是这么回事?
许大茂故作无辜:
我就是请姑娘过来坐坐...
可能认错人了...
队长眯起眼睛——
这脸皮可真够厚的!
少来这套!
你必须向陈爱民和老板赔罪!
许大茂瞬间炸了:
小主,
为什么我要向他们道歉?挨打的是我,应该是他们向我赔罪才对...
保卫队长冷笑着反问:昨晚你不是喝醉了吗?不是说什么都不记得了吗?怎么偏偏就记得他们打你这件事?
许大茂嘴唇蠕动,强词夺理道:他们下手那么重,疼都给我疼清醒了。
打成这样还要我赔罪?天理何在?
保卫队长微微颔首:这话该问问你自己。
无缘无故 * 扰人家闺女,现在证据确凿。
要么赔礼道歉,要么在保卫处关禁闭。
** 妇女可是重罪,现场证人都有口供的。”
许大茂猛然意识到事态异常,沉声问道:又是他背后那些大老板在搞鬼吧?
少在这胡搅蛮缠!保卫队长拍案而起,做错事的不是你吗?陈爱民揍你那是替天行道!要不是他及时制止,你借着酒劲指不定干出什么勾当。
到那时毁的就是姑娘家的名声!
许大茂仍在狡辩:我根本没碰那姑娘!她现在不也好端端的?
话音未落,保卫队长一脚踹翻审讯桌。
许大茂猝不及防跌坐在椅子上,浑身发抖。
“你还有脸说!要不是陈爱民出手,那姑娘该怎么办?!”
许大茂缩着脑袋不敢吭声。
保卫处队长凌厉的气势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这位队长办案经验丰富,对付许大茂这样的无赖早已轻车熟路。
像他这般厚颜 ** 之徒虽不常见,可制服的法子多的是。
毕竟这种人向来欺软怕硬。
真要硬碰硬时,骨子里的怂包本性就暴露无遗。
最后警告你一次,赶紧想法子赔罪。
只要苦主点头,
你就能走人。
要是人家不答应,
就在保卫处好好反省吧。”
劳改所就不送你了,但关你个把月没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