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实在太露骨,
陈爱民眼神瞬间结冰:
绕来绕去就想问我为啥没进去是吧?
说白了你就盼着我被关起来,看我没事心里不痛快,对不对?
被戳破心思的老头脸一僵,
随即梗着脖子嚷嚷:
我说错了吗?!
许大茂犯事该关,你打人也该关!
保卫处就该把你也抓进去!
看着那根快戳到鼻尖的手指,
陈爱民冷笑着一把攥住。
哎哟喂!松手!
手指要断了!
撒开!
陈爱民又加了几分力道,
听着惨叫淡淡道:
我的耐心有限。”
再敢用手指我,
信不信真给你掰折了?
不是爱说我贿赂保卫处吗?
要不要赌赌看——
掰断你手指的话,他们会不会抓我?
陈爱民说完这话后,脸上重新浮现笑容,朝一大爷点点头便转身进屋。
见着陈爱民最后那个笑,
一大爷不由得浑身发冷。
他使劲搓了搓胳膊,
方才那一瞬间,
他真觉得陈爱民随时会掰断他的手指。
活到这把岁数还这么窝囊,
一大爷暗自懊恼,
竟在小辈面前露了怯。
可身体反应骗不了人——
刚才那一刻,
他是真的怕了,
怕到骨子里的那种。
更让他心惊的是,
陈爱民确实说中了。
明明都有人证证明他打了许大茂,
可到现在还能好端端站在这儿,
足见他在保卫处都有门路。
想到这里,
一大爷猛地打了个寒颤,
决心往后行事要加倍小心。
以陈爱民的手段,
保不准哪天就抓住把柄把他送进去。
回想起许大茂的下场,
一大爷连连摇头。
这把年纪要是进了保卫处,
老脸可往哪搁。
踏进自家房门,
陈爱民终于舒了口气。
工作已经够累人,
这两日又绷紧神经,
此刻回到避风港才觉松快。
院里除了那几个古怪邻居,
周遭倒也安宁。
瞧见站在门边的秦京茹,
姑娘正翻看着什么,
见他回来立即笑着招呼:
姐夫回来啦!
陈爱民微微颔首,
目光扫过小姨子。
与初来时的畏缩判若两人——
那时的秦京茹总缩在姐姐身后,
说话不敢抬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