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物质匮乏的年代,首饰属于奢侈品,只有家境殷实者才会购买。
这件产品虽然制作工艺复杂,但得益于低廉的材料成本和简单的生产流程,最终定价相当亲民。
陈爱民没有急于上市销售,而是计划先进行批量生产,同时开发更多款式以满足不同顾客的需求。
正当陈爱民专注事业发展时,四合院传来一个意外消息:一向深居简出的一大爷突然晕倒住院。
经诊断需要手术治疗,但高额的手术费让邻居们犯了难。
院里多数人家境拮据,仅能维持温饱,没人愿意承担这笔可能无法收回的支出。
最终,众人将目光投向了事业有成的陈爱民。
你们的意思是让我来出这笔钱?面对聚集在家门口的街坊们,陈爱民平静地问道。
你生意做得这么好,这点钱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吧?邻居们相互交换着眼色,一大爷病情危急,再不手术恐怕......
四合院内,空气骤然凝固。
陈爱民扫视着众人,指尖碾着一片落叶:既是如此关心,诸位为何不解囊相助?
人群 * 动起来,几个妇人攥着褪色的衣角嘀咕:咱们哪有闲钱?你手指缝漏的银子都够我们嚼用半年的。”
可不嘛!穿灰布衫的老赵梗着脖子,对你不过九牛一毛的事!
槐树阴影里传来此起彼伏的附和声。
二进院的张婶突然提高嗓门:都是街坊邻居,偏你发达了就忘本!当年刘掌柜病重那会儿......
陈爱民忽然笑出声,惊飞檐下麻雀。”哦?照这道理,钱袋鼓的就活该当 ** ?他掸了掸中山装袖口,要我做这善人也不难——诸位且说说,我能落下什么好?
丧良心!三大爷跺着布鞋底,刘大爷可是咱院里的主心骨!
西厢房吱呀作响,秦淮茹姐妹探出身来。
人群立刻涌上前七嘴八舌,倒像是寻着救兵。
秦京茹捻着辫梢听完,忽地反问:既这般着急,怎么不见您几位凑钱?
喧哗声戛然而止。
陈爱民望着天上流云,声音轻得像在说给风听:嘴里喊着仁义道德,兜里捂着铜板叮当。”他转身时木门吱嘎作响,要钱可以,拿真心来换。”
门闩落下的声响惊醒了呆立的众人。
老槐树上,知了突然撕心裂肺地叫了起来。
他们早就掏出了积蓄,说穿了,无非是想不费力气博个好名声。
陈爱民是个商人,做事只看利益。
不过他也很重情义,如果今天生病的是他的朋友,他一定会出手相助,无论是否有利可图。
但问题在于,一大爷与他非但没有交情,彼此还是对头。
这样的关系下,陈爱民凭什么要帮一大爷?他又不是圣人。
陈爱民心安理得地回了家。
这些人若真不想看一大爷没钱治病,自然会想办法。
陈爱民进屋后,秦淮茹和秦京茹也没再凑热闹。
回到屋里,她们问陈爱民:咱们真就袖手旁观?
陈爱民答道:别担心,他们自有办法。
若只为几句夸赞就当 ** ,我可不愿意。”
外面却乱成了一锅粥。
谁也没想到陈爱民真会见死不救。
他们原本以为众人齐上阵,陈爱民必定妥协。
没想到陈爱民竟是这种人......
现在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