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归是一个院里的邻居,能搭把手就搭把手吧。”
陈爱民沉吟片刻,点头道:“行,一会儿把钱给你。”
阎埠贵原本没抱希望——三小时前陈爱民的态度还历历在目,他连找儿子要钱的预案都想好了。
“你真答应了?之前不是......”
阎埠贵满脸诧异。
陈爱民笑了笑:“先前不乐意,是因为他们总把我当提款机。
但凡用钱就找我,觉得我生意做得大就该包揽全院开销。”
“但这次不同,大伙儿都出力了。
既然是集体互助,我没意见。”
阎埠贵恍然大悟。
此前那些人只想把担子全推给陈爱民,难怪他会断然拒绝。
“可老易以前没少得罪你,真不计较?”
陈爱民往椅背上一靠:“私交归私交。
我这人虽然记仇,但还不至于见死不救。”
阎埠贵暗自赞叹。
这般胸襟连他这岁数都自愧不如,何况陈爱民还这么年轻。
筹足手术费后,众人约定一周后去医院探望。
老人醒来时,发现病房里挤满了街坊邻居。
我这是怎么了?老人虚弱地问道。
院子里的老邻居们七嘴八舌地说:您突然就晕倒了,可把大伙儿吓坏了。
不过医生说没啥大碍,就是需要做个小手术。”
小手术?老人的声音陡然提高,你们管这叫小手术?我到底得了什么病?
其实老人心里清楚自己这些年身体每况愈下,却总找借口不去医院。
他怕检查出什么大病,更怕自己承受不了结果。
虽说现在是一个人过日子,但谁不想多活几年呢?
这次突然晕倒,倒是逼得他不得不面对现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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邻居们详细说了病情,安慰道:医生说了,只要配合治疗就没问题。
手术后修养三个月就能出院。”
老人刚松了口气,眉头又皱了起来。
这些年积蓄所剩无几,连生活费都勉强维持,哪还有钱做手术?
邻居们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:老爷子,您还有什么担心的?
老人嘴唇颤动着,话到嘴边却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了。
他一辈子都好面子,如今要向街坊借钱,这话实在难以启齿。
可面子再重要,还能比性命重要吗?
我......老人终于挤出一句,手头不太宽裕,能不能......
没等他说完,邻居们都笑了:我们当是什么大事呢!医药费大伙儿都给凑齐了,您就安心治病吧!
老人愣住了,像被天上的馅饼砸中一般:谁、谁帮的忙?
院里每家都出了份子钱,邻居们笑道,都是街里街坊的,有事儿大家伙儿搭把手。”
老人眼眶有些湿润。
平日里院子里难免有些磕磕绊绊,可到了生死攸关的节骨眼上,这些 ** 坊终究还是站了出来。
易中海正感动之际,阎埠贵突然开口道:老易啊,出院后记得去谢谢陈爱民。
这次他也捐了钱,而且比院里其他人给得都多。”
阎埠贵原本只想收两百块,谁知陈爱民直接掏出五百。
问起缘由,陈爱民只说各人按能力捐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