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爱民跷着二郎腿直摇头:刚才是谁说得明明白白——给钱就不管事的?
扯皮了大半天,最终以三百块成交,夫妇俩答应去医院照顾老人。
其实陈爱民只垫了一百五——老爷子就是些皮外伤,住院加护工完全够用。
多要的一百五,他是打算偷偷补贴给老人。
办完这事,陈爱民揣着钱直奔医院。
老爷子见陈爱民真把钱要回来了,还多给了一笔,激动得老泪纵横。
陈爱民最怕这场面,撂下钱就脚底抹油溜了。
走出医院大门时,陈爱民心头莫名涌起一阵不安。
如今四合院但凡出点事,街坊们总习惯性找他出面,这让他隐隐担心自己真被当成了院里的主心骨。
他盘算着先回家歇会儿,反正今天也没正经事要忙,干脆给自己放个假。
刚拐进胡同口,就瞧见院门前乌泱泱堵着七八个生面孔。
诸位找谁?陈爱民打量着这群人皱起眉头。
大白天院里人都上工去了,这帮人看着分外扎眼。
带头的汉子斜眼瞥过来:你是这院里住户?见对方满脸横肉的模样,陈爱民抱臂冷笑道:是又如何?你们是来寻人还是找茬?
这话引得众人哄笑起来,为首的胖子拍着肚皮道:两样都占!你们院那老头前些日子抢了我们地盘收废品,今儿要么赔钱,要么砸了这破院子!
陈爱民突然想起昨儿听说的老爷子住院缘由。
当时没往心里去,谁承想这帮人反倒打上门来。
趁早滚蛋,陈爱民掸了掸袖口,我还没找你们算账,倒有脸上门要钱?
哟嗬!胖子眯起三角眼,你就是那老东西的崽?正好!不掏钱连你一块儿送医院!
尽管试试。”陈爱民忽然笑出声,活动着手腕道,打得倒我,钱箱直接搬走。
正好活动筋骨。”
这群混混盯着他腕间反光的表盘,舔着嘴唇围上来。
铁棍敲击声里,陈爱民无奈的叹气消散在风里。
五分钟后。
地上横七竖八躺满 ** 的躯体,陈爱民踩着半截水管皱眉:现在该你们付医药费了。”脚边捂着肚子的胖子涕泪横流,方才叫嚣的狠劲早不知丢去了哪个犄角旮旯。
陈爱民明明没用多大力气,可那几个家伙就是瘫在地上起不来,他们捂着肚子嚷嚷:凭什么我们给钱?明明是你打了我们,该你赔医药费才对!
陈爱民闻言露出诧异神色:哟,你们还懂这个理儿啊?那之前把老爷子打进医院时,怎么不见你们提医药费?他打量着这群人,既然现在说起来了,就拿两百块医药费吧。
看你们这穷酸样......说着就把他们兜里翻了个底朝天。
搜遍全身只凑出五十块钱,陈爱民冷笑:穷成这样还敢欺负老人家?他踹了踹地上的人,滚吧,再让我看见你们......
那帮人哆哆嗦嗦爬起来,撂下狠话:我们要去保卫科告你!
随你们便。”陈爱民头也不回地进了四合院。
院里几个没上班的住户目睹全程,悄悄议论着该让陈爱民当一大爷。
傍晚时分,秦淮茹和秦京茹刚带着孩子吃完晚饭,屋门就被敲响了。”陈老板,全院开大会请您过去。”
前院空地上,当陈爱民一家三口坐下时,发现所有人都直勾勾盯着他们。
易中海站起身正色道:今天出了件大事,趁着大家都在,我来说说......
陈爱民原本以为易中海要提下午他睡觉时发生的事,没想到说的却是他今天处理外面小混混的事。
陈爱民揣摩不透易中海的意图,决定先静观其变。
易中海说完后,突然话锋一转:大伙商量过了,想让你来当院里的一大爷。”
这句话惊得陈爱民瞪圆了眼睛,许大茂也跳脚嚷道:易中海你疯了?凭什么让他当一大爷?
现在早没什么一大爷的说法,就算有也轮不到陈爱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