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李胜正风光无限。
拿了陈爱民的钱后挥金如土,昔日疏远的朋友纷纷巴结。
他整日炫耀新居,反倒让许大茂轻易打听到了住处。
许大茂一脚踹开大门,径直闯了进去。
这回总算让他堵着了正主。
李胜见到许大茂找上门来略感意外,但他仍旧气定神闲地坐在椅子上。
搬家不过是为了换个更宽敞的住处,可没工夫躲这号人。
只是没想到对方出狱这么快——瞧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,活像要把人生吞活剥了。
他翘着二郎腿,冲许大茂扬了扬下巴:哟,这么快就放出来了?看样子劳改饭菜挺养人啊。”
托你的福,除了吃几顿牢饭,日子倒也没差。”李胜掸了掸衣领,专程跑来有事?
这话激得许大茂喉头腥甜。
眼前人如今吃香喝辣,全靠当年把自己送进大牢!此刻竟还敢摆出这副嘴脸。
** 哪来的脸装傻?许大茂拳头攥得咔咔响,要不是你背后捅刀,老子能进去蹲号子?我许大茂亏待过你半分?
李胜还真摸着下巴思索起来:要说亏待嘛...工资给得足,活也轻省。
不过——他突然压低声音,是陈爱民要我搞你的。
就算我不动手,他也能让你倾家荡产。
要算账?找正主去。”
许大茂怒极反笑,照你这说法,陈爱民给的封口费总该分我一半吧?他盯着屋里新添的红木家具冷笑。
虽不知道具体数额,但绝对够买下半个四合院。
但凡嗓门大些,隔壁何家准能听见。
要是再扯开嗓子嚎,整条胡同都得来砸门。”
秦淮茹姐妹这才听懂陈爱民的难处——既要地段热闹保安全,又不能扰民,这两条本就相冲。
闹市哪有清静地儿?
要不挑商铺街?秦淮茹突然拍手,那边铺面扎堆,后半夜都没人影。”
陈爱民却摇头:早想过这茬。
白天收破烂的吆喝,晚上醉鬼发疯,录音时保不齐混进啥怪声。”他烦躁地扯开领口,喉结随着叹息上下滚动。
要是外面太吵,那些人怎么可能专程跑来我们这儿唱歌呢。”
唱着唱着就会被外面的杂音带偏了。”
秦淮茹听了陈爱民的话,眉头也微微蹙起。
你说得确实有道理......可到底该选在哪里合适呢?
三人低头沉思良久,却始终没想出更好的办法。
见秦京茹和秦淮茹都愁眉不展,陈爱民赶紧放下筷子宽慰道:
这事交给我来想就行,你们别太费神。”
放心,我能处理好。
先吃饭吧,别为这个影响心情。”
秦淮茹闻言顿时板起脸,撇嘴质问:
你这话什么意思?是不是没把我们当自家人?
陈爱民一愣,没想到几句话就扯到一家人的问题上。
说什么呢?当然把你们当家人啊。”
秦淮茹轻哼一声:真要当家人,就不会这么见外。”
我们就是想替你分忧。
要是你什么都憋在心里,那才真叫人生气!
说着俏皮地朝妹妹眨眨眼:京茹也是这么想的吧?
秦京茹用力点头:我和姐想的一样,能帮上忙我们才开心。”
看着体贴的姐妹俩,陈爱民心头一暖:有你们真是我的福气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