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竿在手里握了约莫半小时,刚感受到鱼线轻微的颤动,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呼喊:
陈爱民?!
许大茂的喊声传来,陈爱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
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,除了许大茂还能是谁。
许大茂也没料到会在这里碰到陈爱民。
他最近根本没想去找对方的麻烦,一门心思扑在钟表生意上,整天忙着和各路厂家打交道。
刚从工厂谈完事回来,远远就瞧见了河边垂钓的陈爱民。
见对方没反应,他又喊了一声,可陈爱民依旧闭着眼纹丝不动。
叫你听不见是吧?!许大茂这一嗓子,直接把陈爱民鱼钩附近的鱼全吓跑了。
陈爱民深深吸了口气,头也不回地说:不搭理你是给你面子。
没人教过你别人钓鱼时别瞎嚷嚷?
许大茂嬉皮笑脸地凑过来:还真没人教。
说两句话能咋的?之前你把我送进劳改处的事儿,我可都没跟你计较。”
这话说得陈爱民直接翻了个白眼。
什么不计较,明明是拿他没办法才消停的。
没事赶紧滚,懒得跟你废话。”
见陈爱民这态度,许大茂反而来劲了,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的空地上:这条河是你家的?我爱坐哪儿坐哪儿!
行啊,那你坐着吧。”陈爱民突然笑了,利索地收起渔具转身就走,动作干脆得让许大茂都没反应过来。
望着陈爱民的背影,许大茂一时愣住了。
按往常这人不该跟他针锋相对吵几句吗?虽然摸不着头脑,但他心里还是涌起一股胜利的喜悦——好歹这回算是把陈爱民给挤兑走了。
许大茂想到这,脸上不禁露出笑容,起身准备回家。
走在回四合院的路上,他察觉到周围路人投来的目光有些异样。
起初他以为是自己的相貌引人注目,可那些视线如影随形,让他感到不自在。
许大茂下意识摸了摸脸庞,确认没有异物,又低头检查衣着,也没发现异常。
带着满腹疑惑,他走回了四合院。
院子里几个熟人见到他,目光闪烁,掩嘴偷笑,神情古怪。
其中一人忍不住笑出声来,其余人也纷纷露出耐人寻味的表情。
许大茂更加困惑了,匆匆回到家中。
脱下裤子一看,才发现裤子上沾了一大片水泥印子——想必是刚才在陈爱民座位旁不小心坐到了泥坑里。
想起自己就这样一路招摇过市,许大茂懊恼不已,恨不能抹去这段记忆。
而此时的陈爱民正躺在床上,想到许大茂出丑的样子,暗自得意。
他自然不会好心提醒对方,若不是被许大茂打扰,这会儿他还在河边享受钓鱼的乐趣。
换好衣服后,许大茂出门打算去工厂买手表。
厂里的钟表质量参差不齐,常常停走。
顾客们选购时更看重外观,毕竟计时功能大同小异。
许大茂盘算着,要把钟表装饰得美观些,这样价格低又好看的款式应该会有不错的销路。
许大茂跑遍了附近的钟表厂,亲自挑选考察。
可看完几家产品后,他失望地发现这些手表设计实在太难看了。
怪不得没人买表。”许大茂嘀咕着,又丑又不实用,谁愿意花钱买这个?
确实,工厂和家里都有挂钟,根本没必要戴块表看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