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知道也正常,毕竟你没去过百货商场。
我在那儿旁边开了家店,现在手头宽裕了,咱们可以好好想想怎么把陈爱民弄走。”
尽管许大茂说得轻描淡写,但一大爷还是难以置信。
刚出来的时候明明身无分文,怎么可能一下子开店?这也太离谱了!
一大爷满脸写着怀疑。
**许大茂深吸一口气,简略地解释了一遍钱的来路。
听完后,一大爷总算明白过来,许大茂的钱是正经赚的,心里顿时松了口气。
他可不想被连累。
见一大爷如释重负的样子,许大茂觉得有些好笑:“怎么,怕我拖累你?我都没嫌弃你,你倒先嫌弃起我来了?”
一大爷脸色一沉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什么叫你嫌弃我?”
有了钱的许大茂底气十足,直接摊牌:“难道不是?要钱没钱,要脑子没脑子,我带你是看得起你,你还担心被我连累?哪来的自信?”
一大爷气得想骂人,但想到陈爱民得意的样子,又忍住了:“你非要这么说话?咱俩要是闹翻,高兴的只有陈爱民。
你想让他看笑话?”
许大茂当然不想。
他现在满脑子就一件事——把陈爱民赶出四合院。
眼不见,心不烦。
“对,咱俩目标一致,就是把陈爱民弄走!”
许大茂说完,开始盘算对策,“上次的办法怎么没效果?为什么后来没人提这事了?”
一大爷翻了个白眼:“还好意思说!你那馊主意,让大家排挤陈爱民,结果呢?最后每人交了一笔罚金!”
虽然我没交钱,但院里多数人都交了,谁也不想得罪陈爱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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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上次那招根本不管用,还是赶紧换新法子吧。”
许大茂听罢,差点气吐血。
他费尽心机铺路,结果全给陈爱民做了嫁衣。
这种为他人做嫁衣裳的滋味,实在憋屈。
要不......去偷他家的地契?许大茂突然提议。
一大爷直摇头:你从劳改处出来,脑子就不灵光了?偷地契被抓到,咱俩都得进保卫处!再说,偷来有啥用?房子还是陈爱民的,大伙儿都清楚。”
许大茂也觉着这主意馊,话一出口就后悔了。
见一大爷满脸嫌弃,他又不服气:你说得头头是道,那你来想个办法!看能不能把陈爱民赶出四合院!
一大爷顿时语塞。
他要是有好办法,何必跟许大茂合作?
见对方吃瘪,许大茂心里舒坦多了:刚还振振有词,轮到你自己,不也一样没辙?不对,你比我更差劲,连个主意都憋不出来!
一大爷想反驳,却找不到词儿。
两人关在屋里整整琢磨了三小时,把能想到的点子都过了一遍,愣是没找到万全之策。
这下完了......他有钱有势,认识那么多大人物,咱们怎么可能把他赶走?一大爷垂头丧气。
许大茂撇嘴:这就怂了?虽然暂时没招,但可以走一步看一步。
横竖我们跟陈爱民这梁子结定了,就算我们不行动,他迟早也会对付咱们。
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吧。”
最后,两人就商量出这么个不是办法的办法。
临走前,一大爷还蹭了顿晚饭——他的养老金日渐见底,又没儿女接济,只能处处节省。
许大茂看着一大爷这般厚脸皮,心中暗自鄙夷:从前那个死要面子的一大爷,如今竟沦落到蹭饭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