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那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,陆清然才缓缓关上门,落下门闩。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,这才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,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。
“小姐!您没事吧?吓死老奴了!”嬷嬷扑过来,带着哭腔,上下检查着她。
“我没事。”陆清然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。她走到水盆边,洗去手上沾染的石灰。
这一次的威胁,来得突然,却也在她预料之中。
它证实了两件事:
第一,漕运浮尸桉的背后,果然还有更大的鱼,钱贵不过是个被推出来的小卒子。
第二,自己已经因为协助破案,被那个隐藏在暗处的黑手盯上了,成为了需要被“警告”甚至“清除”的目标。
这小小的医馆,这看似平静的生活,从她答应顾临风的那一刻起,就注定无法再独善其身。
危险,如同夜幕,正悄然合围。
但陆清然的眼中,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被挑衅后燃起的、更加坚定的冷焰。
她摸了摸袖袋中另一包备用的石灰粉,以及工具箱里那些更“专业”的防身器具。
想让她闭嘴?想让她退缩?
休想。
这场始于公堂反杀的博弈,似乎才刚刚进入更凶险的章节。而她,已准备好迎接一切风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