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什么?” 我指着里层屏障后的影子,心跳不由得加快。
陈阳调试着光谱仪,突然倒吸一口冷气:“是蛇妖的分灵!它守在宝镜旁边,正在用自身的妖力加固结界!光谱仪显示,它的力量比藏经阁那次强了一倍,应该是吸收了章鱼的魔气!”
我爹握紧桃木剑,剑穗的木符剧烈跳动:“现在有两个办法,要么强行破结界,要么找到铜符残片削弱它的力量。阿妹,你爹的札记里有没有提到铜符残片在礁洞的位置?”
林阿妹忍着疼痛翻开札记,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:“这里写着‘铜符藏于水眼,需海螺引之’。礁洞深处应该有个连通地脉的水眼,海螺的哨音能唤醒水眼里的铜符。” 她看向通道尽头,那里隐约能听到水流的声音,“应该就在前面。”
就在这时,里层的红色屏障突然暴涨,蛇妖的影子变得清晰起来 —— 那是个半人半蛇的轮廓,有着青色的鳞片和金色的眼睛,正死死盯着我们。石台上的宝镜突然发出刺耳的声响,镜面的黑气越来越浓,似乎随时都会被彻底污染成反向法器。
“没时间犹豫了!” 我爹将桃木剑交给我,“你和阿妹去找铜符,我和你妈、小明守住这里,尽量拖住蛇妖的分灵!陈阳,用光谱仪监测结界的变化,一旦有机会就示警!”
我扶着林阿妹站起身,她的左肩已经湿透,血迹顺着胳膊流到手上,却依旧紧紧攥着海螺和札记。通道尽头的水流声越来越清晰,关公瓷像的金光在前方指引着方向,青龙纹与海螺的水波纹遥相呼应,像是在呼应千年前妈祖与海洋生灵的约定。
“小心点。” 我轻声说,握紧了桃木剑。
林阿妹点了点头,吹响海螺发出短促的哨音,前方的黑气立刻散开一条通路。我们踏着潮湿的礁石往前走,身后传来我爹与蛇妖分灵交锋的声响 —— 桃木剑的金光、符纸的爆炸声、佛珠的红光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,为我们争取着时间。
通道尽头果然有个圆形的水眼,泉水从地脉中涌出,泛着淡淡的灵光。林阿妹将海螺伸进水里,哨音变得柔和起来,像是在与泉水对话。很快,水眼突然泛起金光,一枚残缺的铜片从水中浮了上来 —— 铜片上刻着半截 “敕令” 二字,边缘还沾着水草,正是妈祖铜符的残片。
“找到了!” 林阿妹激动地伸手去接,就在指尖碰到铜片的瞬间,水眼突然剧烈晃动,洞底传来蛇妖分灵的怒吼,整个礁洞仿佛都要塌了。
我立刻将铜片揣进怀里,扶着林阿妹往回跑:“快回去!蛇妖要破防了!”
身后的黑气越来越浓,宝镜的声响也越来越刺耳。我知道,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—— 只有用铜符残片、井纹符钥和守脉人的精血,才能让宝镜重光,而蛇妖的分灵,绝不会让我们轻易得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