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明收起佛珠,指尖还泛着淡淡的红光:“它的执念太深,像是积攒了上千年。《金刚经》能破相,却不能灭执。除非有妈祖的完整铜符,或者…… 用守脉人的精血唤醒宝镜的本源之力。”
林阿妹的身体僵了一下,下意识地捂住左肩的伤口。我知道小明说的是实话,札记里写着 “宝镜重光,需聚三物:井纹符钥、铜符残片、守脉人精血”。现在铜符只有半块,符钥还没找到,唯一能立刻动用的,就是林阿妹的精血。
“不行。” 我立刻开口,挡在林阿妹身前,“她的伤还没好,而且精血损耗太多会伤根本。我们再找找,肯定有别的办法。”
陈阳突然指着光谱仪,屏幕上出现一个微弱的金光点,就在洞底的某个方向:“那里有灵力波动!和铜符残片的波动很像!说不定另一块铜符也在这附近!”
我们顺着光谱仪的指引,走到洞底的角落。那里的岩壁上有个隐蔽的凹槽,里面嵌着一块破碎的木牌,上面刻着妈祖的画像,边缘还沾着些干涸的血迹。木牌后面,藏着一个小小的铁盒,打开铁盒,里面果然躺着另一块铜符残片,上面刻着半截 “妈祖” 二字,与林阿妹找到的 “敕令” 刚好能拼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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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我爹的木牌。” 林阿妹认出了那块破碎的木牌,声音带着哽咽,“他当年肯定来过这里,把铜符藏在了这里。”
我将两块铜符残片拼在一起,完整的 “妈祖敕令” 四字亮起耀眼的红光,直射宝镜。镜中的黑影剧烈翻滚,发出无声的嘶吼,却被红光死死压制在镜中。石座上的蛇形纹路终于彻底暗了下去,宝镜的震颤也渐渐停止。
“铜符凑齐了!” 陈阳激动地大喊,光谱仪上的绿光开始恢复,“吸灵场消失了!宝镜的灵光在增强!”
我爹松了口气,收起桃木剑:“蛇妖分灵跑了,黑影也被压制住了,但这只是暂时的。我们得尽快把宝镜带回祖庙,找到井纹符钥,用守脉人的精血激活它。不然等蛇妖带着更多魔气回来,我们就挡不住了。”
林阿妹握紧了手里的铜符,点了点头:“札记里说,井纹符钥藏在祖庙的妈祖神像底座里。当年我爹为了保护符钥,故意打碎了神像,把符钥藏在了碎片里。只要我们回去拼好神像碎片,就能找到符钥。”
我看向宝镜,镜面的黑影已经安静下来,却依旧在里面缓缓蠕动,像是在等待机会。胸口的关公瓷像还在发烫,青龙纹的光芒与宝镜的红光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。我知道,这场战斗还没结束,玄武山的魔气、镜中的黑影、逃跑的蛇妖,还有没找到的井纹符钥,都在等着我们。
但至少现在,我们有了完整的铜符,宝镜也暂时安全了。我扶着林阿妹,看着我爹和我妈收拾法器,小明在一旁用经文加固宝镜的封印,陈阳则在检查洞底的环境,确保没有其他埋伏。
洞外的海风吹进洞口,带着淡淡的咸腥味,却比之前纯净了许多。我知道,只要我们守住宝镜,守住这份妈祖留下的力量,就一定能阻止魔气污染水脉,那些被封在镜中的怨念,也终将得到解脱。
只是镜中的那个黑影,始终像一根刺,扎在我心里。它到底是什么?为什么会出现在汕头港,又跟着宝镜来到这里?玄武山的魔气背后,还藏着多少秘密?
这些问题,或许只有等宝镜重光的那一刻,才能得到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