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握紧桃木匕首,深吸一口气:“走,进去看看。” 洞口的通道狭窄,只能弯腰前行,石壁上的水珠滴在脖子里,凉得人打寒颤。走了约莫十几步,眼前豁然开朗 —— 竟是个巨大的溶洞,钟乳石从头顶垂下来,像倒悬的利剑,地上积着厚厚的黑灰,中央堆着半人高的阴木柴堆,散发着腐朽的气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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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在那?” 一声暴喝从暗处传来,十几个黑影猛地从钟乳石后窜出来,正是暗影组织的黑衣人,每人手里都举着长刀,刀身上沾着未干的血迹。为首的瘦高个正是昨晚被父亲打退的那个,腰间的骨制短杖缺了个角,“居然敢追进来,找死!”
黑衣人举着刀扑过来,刀锋划破空气的锐响让人头皮发麻。“别慌!” 陈阳突然大喊,水晶片在他手里闪着光,“他们心口都有黑印!是邪术的根!”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果然每个黑衣人的胸口都隐隐透着黑气,像一块腐烂的疮疤。
“左数第三个!心口黑印!” 陈阳的声音带着急促。我立刻摸出一张破邪符,指尖捏住符角,运力甩了出去。符纸在空中划过一道金光,精准地撞在那个黑衣人的胸口,“嘭” 的一声炸开!黑衣人惨叫着倒飞出去,胸口的黑印像被烈火灼烧,瞬间化作黑烟消散,人重重摔在地上,没了动静。
瘦高个又惊又怒,挥舞着骨杖嘶吼:“杀了他们!” 剩下的黑衣人疯了似的冲上来。陈阳飞快地转动水晶片:“右边两个!黑印在左胸!” 我接连甩出两张破邪符,金光接连炸开,两个黑衣人应声倒地,胸口的黑印同样化为乌有。
怀里的关公瓷像突然发烫,底座的 “迦蓝护法” 四个字亮起红光,照得周围的破脉符簌簌发抖。“这瓷像有灵性!” 陈阳惊喜地喊道,“能镇住他们的邪术!” 我把瓷像放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,红光立刻扩散开来,黑衣人像是被无形的墙挡住,前进的脚步慢了半拍。
“趁现在!” 陈阳的声音穿透嘈杂的打斗声,“左数第一个!他是头头,黑印最浓!” 我定睛一看,瘦高个的胸口果然有块拳头大的黑印,正随着他的呼吸起伏,散发着诡异的黑气。我摸出三张破邪符叠在一起,咬破指尖按在符上 —— 太爷爷说过,精血能增强符咒的威力。
“天地正气,破邪除煞!” 我大喝一声,将符纸狠狠甩了出去。三张符纸在空中合成一道金色光柱,直冲向瘦高个的胸口。他惊恐地举起骨杖抵挡,却被光柱瞬间穿透,“啊 ——” 的一声惨叫,身体像被点燃的纸片,在金光中剧烈抽搐,胸口的黑印炸开,化作无数细小的黑虫,刚落地就被关公瓷像的红光烧成了灰烬。
剩下的黑衣人吓得魂飞魄散,哪里还敢上前,转身就往溶洞深处的暗河跑去。“别让他们跑了!” 我拔出桃木匕首追上去,刀柄上的龙纹突然亮起金光,一刀划破最末那个黑衣人的小腿。他惨叫着摔倒在地,被陈阳赶上来用罗盘砸中后脑,昏了过去。
暗河的水流湍急,剩下的黑衣人转眼就消失在黑暗中。陈阳喘着粗气按住我的肩膀:“算了,穷寇莫追,先清理这里的邪物。” 溶洞里弥漫着烧焦的气味,地上躺着四具黑衣人的尸体,胸口的黑印都已消失,只剩下空洞的衣服。
我捡起瘦高个的骨杖,杖头的黑玉已经裂开,里面渗出黑色的汁液,落在地上 “滋滋” 作响,腐蚀出一个个小坑。“这些都是阴邪之物,得烧干净。” 陈阳从背包里掏出火折子,点燃了地上的阴木柴堆。火焰 “腾” 地窜起来,发出 “噼啪” 的声响,空气中的腥气渐渐被烟火气取代。
“快贴镇煞符!” 我想起李道长的叮嘱,掏出那张拓印咒碑符,先贴在洞口的石壁上。符纸刚一贴上,就泛起淡淡的金光,洞口的阴风瞬间弱了下去。陈阳则拿着剩下的破邪符,挨个贴在溶洞的钟乳石上,“太爷爷笔记里说,镇煞符要贴在‘煞眼’上,就是这些滴水的钟乳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