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握紧青龙玉璧跃上台面,蓝光直射旗座,玉璧自动飞起悬在祭台中央,形成一道光罩。那些蛇形虚影撞在光罩上,瞬间化作黑烟,被玉璧吸收。陈阳趁机用地质锤砸向旗座,黑旗倒下的瞬间,地底传来痛苦的嘶吼,祭台表面的符纹纷纷炸裂,涌出的黑气被慧能的金光净化。
村长突然爬起来,抢过陈阳的地质锤砸向祭台:“我砸了这邪台!” 他的举动带动了其他村民,众人纷纷上前拆毁夯土,很快露出底下的黑木棺材 —— 棺材缝里渗着黑血,上面刻着的符咒与假舍利上的完全一致。
“这是养尸棺!” 父亲一剑劈开棺盖,里面没有尸体,只有满满一棺黑泥,混着无数细小的白色虫豸,“李玄风用童女阳气养这些尸蹩,再借尸蹩污染地脉!”
慧能立刻念诵净水咒,菩提叶的金光融入黑泥,尸蹩瞬间化作脓水。母亲将最后一张地脉符贴在棺底,符纸泛起青光,地底的震颤终于平息。陈阳的光谱仪显示,魔气浓度从 85% 降到了 78%,腐尸气的波形正在减弱:“暂时稳住了!但棺材底下还有更深的地脉裂缝,得尽快找到北镇印才能彻底修复。”
村长跪在地上,对着村民们磕头:“是我被魔物骗了,差点害了全村……” 王大河叹了口气,扶起他:“现在醒悟还不晚,真正的河神是护人的,不是吃人的。”
夕阳彻底沉入西山,河滩上的篝火渐渐燃起。村民们给我们端来热粥和烤饼,村长捧着个布包走来,里面是块磨得发亮的青铜镜:“这是祖上传的禹王镜,能照出魔物真身,你们带着或许有用。”
我接过铜镜,镜面竟与妈祖宝镜产生共鸣,蓝光交织成一道光柱指向北方:“这镜子能引四器灵光!” 陈阳的光谱仪突然发出提示音,屏幕上代表法华寺的蓝色光点突然亮了许多,“阿生他们那边有动静!佛光在增强!”
母亲收起地脉符,望着北方夜色:“祭台的邪术破了,但李玄风的阴谋才露冰山一角。” 她将青铜镜递给我,“拿着它,或许能识破更多虚妄幻象。”
我们重新登上渡船时,村民们举着火把站在河滩送行,火光映着他们的脸,满是愧疚与感激。王大河撑起竹篙,渡船在夜色中驶向法华寺方向,船尾的水花沾着篝火的光,像撒落的碎星。我摩挲着手中的禹王镜,镜面映出祭台的废墟,突然明白李玄风最恶毒的不是魔气,而是利用人心的恐惧编织虚妄 —— 就像这祭台,看似是敬神,实则是养魔。
船行不远,陈阳的光谱仪突然发出急促警报,屏幕上的红色波形突然出现尖峰,与假舍利的魔气频率完全一致:“不好!李玄风在往这边移动!他好像发现我们破了祭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