陇海铁路,从甘肃兰州一路蜿蜒到江苏连云港,贯穿大半个华夏,是鬼子在华北和华中的命脉。
而现在,钟伟正带着特务连,潜伏在铁路旁。
和他们一起行动的,还有一支常年扒火车,搞物资的游击队。
游击队长卢朗是个老手,他压低声音对钟伟道:“鬼子这段防守松,我常在这儿进货,前面三公里有个大弯道,火车到那儿必减速,是跳车劫货的黄金点。”
钟伟咧嘴一笑:“行啊兄弟,业务挺熟。”
他瞥了眼卢朗手里的老式毛瑟,“家伙是该换换了,回头给你们弄批冲锋枪和手雷,短小精悍,专治鬼子火车。”
正说着,地面传来轻微震动。
“火车来了。”通信兵刚报告完参谋长来电,远处已传来轰鸣。
一道黑烟如恶龙般翻山越岭,咆哮逼近。
“准备!”钟伟低吼。
所有人身披杂草伪装,一动不动。
先是一列三节装甲车轰隆驶过,机枪胡乱扫射两侧,然后开走了。
“这是开路的,”卢朗解释,“鬼子被我们搞怕了,重要物资都得装甲车先探路。”
钟伟冷笑,打了个手势。
两个火箭筒小组和机枪组悄然移向弯道,等会要是装甲车回头,就送他们一发“惊喜”。
几分钟后,真正的目标出现:一列长长的货运列车喷吐浓烟,风驰电掣而来。
车顶垒着沙袋,架着机枪,像一头移动的钢铁刺猬。
“这车戒备不一般,肯定有货。”卢朗眼睛发亮。
钟伟冷笑:“管它什么货,进了老子的伏击圈,就是老子的菜,爆破手准备!”
摇晃的列车包厢内,华北派遣军参谋山田铁男大佐和龟田一郎中佐正哐当碰杯。
龟田一郎猛灌一口酒,拍着大腿狂笑:“嗦嘎!山田桑,快到连云港啦,干杯!红豆泥斯巴拉西,终于能离开山西这鬼地方啦。”
山田铁男心有余悸地凑近,“八嘎,那些土八路,简直就是山沟里的耗子成精了,打又打不到,防又防不住,再待下去,我滴神经,非被他们折磨疯不可,能活着离开山西,就是天照大神保佑啦!干杯!为了活着!”
“干杯,为了活着!”
话音刚落,
轰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