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嘎呀路! 乌鲁赛!乌鲁赛!你们这些铁鬼! 到底是什么怪物?天罚!这是对蝗军的天罚吗?”
鬼子小队长眼红如血,挥舞武士刀疯狂劈砍,一刀砍在八路肩膀上。
那八路只是呲了呲牙,反手一刺刀直捅小队长的胸口。
小队长吓得疾退,刚站稳,就见一个锃亮大光头拎着滴血的工兵锹冲来,声如洪钟:“小鬼子,陪你爷爷过两招!”
“啊这……司令员?”排长目瞪口呆。
魏和尚眼一瞪:“是老子我,你靠边站!”
话音未落,他猛虎般扑出六七米,工兵锹抡圆斜劈。
小队长矮身闪避,贴身上前捅魏和尚小腹,却被魏和尚侧身躲过,工兵锹横扫,“当”一声震飞武士刀。
小队长狗急跳墙,掏出手雷就要扑上来同归于尽。
魏和尚一拳狠凿在鬼子小队长太阳穴上,脑袋瞬间变形,七窍流血,直挺挺倒地,连手雷拉环都没来得及扯。
不远处,一名鬼子被卸了右臂,捂着伤口惨嚎打滚。
魏和尚踹了踹小队长的尸体,骂:“打不过就玩阴的?也不看看你爷爷是谁!”
又有个身中数刀的鬼子踉跄冲来。
排长舍不得用新枪托,捡起一把染血的三八式,照准鬼子后脑勺狠狠砸下。
“咔嚓!”
鬼子脑袋瞬间开花。
“八路狡猾!大大地狡猾!”残存鬼子心胆俱寒。
招远县城原本只有一个中队鬼子,一队宪兵加些伪军,哪顶得住两个团的钢铁洪流?
城墙塌,城门碎,鬼子大队长现在被逼得快疯了。
是放弃县城?还是调玲珑金矿一半兵力回援,可那样,金矿不就白送给八路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