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矿工一脸理所当然:“习惯了,每月砸死十几个常事。”
“不行!”苏御急了,“先加固矿坑,安全没保障,绝不开工。”
矿工们愣了,还是头回有人管他们的死活。
……
青岛,鬼子独立混成第五旅团司令部。
清酒满杯,艺妓起舞,三味线弹得铮铮响。
刚从渤海湾捞上来的鲜鱼大虾,被做成生鱼片,天妇罗,在盘子里堆得像小山一样高。
满屋子飘着酒香,鱼香,还有这群军官放肆的狂笑声。
军官们好不容易逮着机会放纵一回,一个个丑态毕露。
有的扒光了上衣光着膀子,赤着脚丫子在榻榻米上跳大神似的乱蹦。
有的喝得五迷三道,搂着怀里咯咯笑的艺妓,唱完全不在调上的“樱花谣”。
最离谱的是一个大肚子的中佐,不知哪根筋搭错了,竟把叫两个艺妓把他的大肚子当年糕打。
“一所黑……耶耶耶……一所黑……耶耶耶……”
旅团长下元直三郎盘腿坐在上座,抿了一口小酒,看着眼前这群人胡闹,无奈地摇摇头。
“八嘎呐……你们这群马鹿野郎,太不成体统了,搜迪斯内!”
话是这么说,但他自己又夹起一大块生鱼片,美滋滋地塞进了嘴里。
“哟西哟西,让他们闹吧。”
参谋长秋田罔岗弓着腰,毕恭毕敬地给下元旅团长斟满清酒:
“旅团长阁下,跟八路缠斗了整整一年,将士们的神经,就像拉到极限的弓弦,都快绷断啦!”
他重重叹了口气:“跟毛子打,那是明刀明枪的苦战,可跟这群土耗子打呢?简直是磨人的妖术,没完没了,稍不留神就被咬一口,想揍他们一顿?连个人影都摸不着,大大滴熬人啊!”
下元直三郎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,也愁眉紧锁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