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担心,”吉本拍了下益子肩膀,“我派六架帝国轰炸机,专门支援你,先把他们的阵地炸成粉末,炸成火海,你们再上,放心,不会让你和勇士们白白送死的。”
益子寿男瞬间像打了鸡血,腰杆挺得笔直,啪地一个立正:“哈依!多谢阁下栽培!属下一定活捉这个魔鬼,把他的秘密渠道连根拔起!”
“哟西!要是抓不到活的,”吉本眼神一厉,“那就当场击毙,绝不能让他活着爬进延州!”
“哈依!属下明白,绝不辜负帝国期望。”
益子挺身队扛着家伙,嗷嗷叫着冲向运输机。
二十四个人挤一架,飞机屁股一冒烟,“嗡”地就蹿上了天。
六架肚子底下挂满炸弹的轰炸机紧随其后,编队很快消失在蓝天里。
益子寿男坐在机舱里,捏紧拳头,
“一个连而已,就算他是铁打的魔兵,有六架轰炸机,先给他来个天照神罚,炸完我再上,这力量用在别处,炸完骨头渣都剩不下,赢定了,天蝗保佑!板载!”
苏御一行人坐着那破车,骨头都快被颠散架了,满嘴满鼻全是黄土,好不容易捱到富县,结果司机们打死都不肯再往前了。
“前面一百多里就是赤匪老巢,沾上关系要掉脑袋的!”司机头摇得像见了鬼,给多少钱都不干。
苏御黑着脸掏出美钞,一人塞了十几张。
刚才还宁死不从的司机们眼睛瞬间直了:“俺的亲娘!这得换多少法币啊!”往前又开了一段路,然后就算把他祖坟铲掉也不肯往前走了。
苏御一行人只好下车。
司机调头,伸出脑袋喊:“长官下次还坐咱的车啊!”
苏御嘴角抽搐,下次再坐你这破车我跟你姓。
特务连从老乡那租了几头瘦驴驮弹药,特意给李婉秋留了一头。
可李婉秋骑在驴背上,脸红得像猴子屁股,小声嘟囔:“好傻啊……像呆瓜一样。”
“骑驴看唱本,走着瞧呗!”苏御乐了,“人家阿凡提不也骑驴?就你这小身板,走一百多里不得废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