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弹从他屁眼穿到天灵盖,血雾混着内脏喷得满舱都是,肠子挂在舱壁上还在抽搐。
剩下的特工腿都软了,声音发颤:“中中佐!快撤吧,再不走,我们统统要玉碎在这里了!!”
“乌鲁赛!慌个屁!”益子寿男血灌瞳仁,一脚把身边吓得筛糠的士兵踹翻,唾沫星子喷出老远:
“继续跳,死也要跳下去,落地了,我们有刀有枪和华夏人白刃战,留在天上,就是等死,就是活靶子,八嘎呀路!跳!”
特工们咬着牙往下跳,伞花在枪林弹雨中绽开,像祭奠用的薄纸花。
地面上,100多支81式自动步枪,十几挺班用机枪对着天空狂扫,还有四挺重机枪吐出火舌,刚开伞的特工瞬间被打成筛子,血雨顺着伞绳往下滴。
“轰炸机队!轰炸机队!八嘎!立刻过来支援!”益子寿男抓着电台嘶吼,声音都变调了。
无线电那头传来轰炸机领队带着犹豫的声音:“中佐阁下,现在轰炸,会误伤你们,太危险……”
“误伤个屁!乌鲁赛!马上给老子炸!炸烂这片山头!立刻死啦死啦滴炸!”
话还没说完,运输机的油箱突然炸了。
穿甲燃烧弹把油箱炸成火球,机翼“咔嚓”断成两截,飞机打着旋儿,一头栽向大地。飞行员脸都白了:“中佐阁下!跳!快跳伞啊!来不及了!!!”
益子寿男纵身跃出机舱,风里全是火药味和血腥味。
他看着自己的挺身队像割麦子似的倒下,心都在滴血,这是他在军界立足的本钱,现在要被打光了。
“嗡——”
六架轰炸机终于扑过来了。
飞行员们眼珠子气得通红,钢牙咬得咯咯响。
八嘎呀路!卑鄙狡猾的华夏人,居然藏着这么厉害的妖孽防空炮。
当着我们大倭帝国航空兵的面,屠杀帝国勇士,这是奇耻大辱,天照大神都不会原谅,必须用血来洗刷!
轰炸机长机飞行员狞笑着推杆,“诸君!压下去,贴地扫射,把这些藏头露尾的华夏老鼠,连同他们的妖炮阵地,统统打成肉酱。”
轰炸机贴着地面俯冲,机炮扫得黄土飞溅。
可苏御早等着了,他盯着逼近的敌机,冷笑:“火箭弹,放!”
“呼!呼!呼!”
雨沟里,石头后,十几道火龙窜上天,直奔轰炸机而去。
“纳尼?马萨卡,是那种会追着咬的妖孽防空炮,八嘎!规避! 统统规避!”
鬼子飞行员魂都飞了,拼了命地拉升,拐弯。
可那些火龙却擦着机腹飞远了,压根没追上来。
这是怎么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