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繁华景象,比上海租界还要夸张,甚至连她听说过的东京纽约都比不上。
李婉秋脑子嗡嗡作响,这里到底是哪?怎么会这么发达?
“这位同志……”她忍不住开口。
苏听荷手一抖,差点切到手指,狼狈地说:“嫂子,叫我小荷就行,千万别叫同志,求你了。”
李婉秋彻底懵了:“为什么啊?志同道合者皆为同志,这是光荣的称呼啊。”
“不不不!”苏听荷眼睛瞪得溜圆,“嫂子你到底是哪来的?这年头谁还叫同志啊,那不是 gay 吗?”
“给……给?”李婉秋脑子彻底打结了。
“对啊,同志就是 gay 啊!”苏听荷耸耸肩,切了块苹果递过来,“快吃吧,别想这些了。”
李婉秋也懂英文,忽然想到什么,猛地别过脸,眼圈都红了。
“你怎么能这么说,同志是神圣的称呼,怎么能和那种……那种人划等号!”
苏听荷愣了一下,挠挠头:“不是我规定的啊,现在大家都这么叫……”
病房里瞬间陷入诡异的寂静,李婉秋气鼓鼓地瞪着被子,苏听荷举着苹果尴尬得手都僵了。
……
“咚!”
苏御刚进门,就赏了苏听荷一记爆栗,看着她吃水果又喝饮料,气不打一处来:“就知道吃,再吃真成猪了。”
苏听荷揉着发红的额头,眼泪汪汪地又啃了一口苹果:
“我就吃,怎么,谋杀亲妹啊,”说着把身材扭成S型,一脸得意,“本小姐这身材当国际超模都绰绰有余,哪能成猪?”
“成不成猪我不知道,”苏御一把夺过苹果塞到李婉秋手里,“你任务完成了,赶紧消失。”
“呵!娘亲爹亲,不如媳妇亲……哥好妹好,不如老婆好……”苏听荷摇着脑袋,落寞地走出门去。
苏御嘴角抽搐:“神经病!”
病房终于恢复安静,苏御凑到床边,看着李婉秋紧绷的小脸,柔声道:“还疼吗?要不要叫医生?”
李婉秋不说话,过了好一会儿突然转身,眼睛瞪得溜圆:“你妹妹太过分了,她说我们革命同志都是……都是‘给’。”
“……”苏御瞬间石化,内心疯狂呐喊:老天爷!这误会搞大发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