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延州逛了一天,苏御就两个收获:一肚子涩得发麻的纯天然野果,一耳朵听不懂的先进大道理。
对进步青年来说,延州是圣地。
可对苏御来说,这就是个穷得叮当响的土疙瘩,太特么穷了。
他肚子里面那些存货,可不敢跟那些满脑子理想的青年聊大道理,怕被人家吊起来打。
连瘦瘦弱弱的女同志都能在理论上碾压他,,最后果断决定:“明天去南尼湾,来延州不看南尼湾,等于去京城不去天安门。”
第二天,一辆牛车晃晃悠悠上路,拉着苏御和两个跟班直奔南妮湾。
刚到地方,苏御就看傻眼了,这哪是什么荒地?
阡陌纵横,水渠交错,稻子、小麦、玉米、红薯长得绿油油一片。
就连石头山都开出小地块,种满了地瓜红薯。
牛羊在牧草里慢悠悠吃草,活脱脱一个陕北江南。
“那长得跟野草似的是啥玩意?”苏御指着旱地上的作物,一脸懵。
接待的生产队长憨憨一笑:“那是‘气死鸟’!”
“啥?气死鸟?”
“就是狼尾谷,穗子韧得很,鸟啄不动,所以才叫这名字。”
“能吃吗?”
队长看傻子似的瞅他:“不能吃咱种它干啥?”
苏御又问:“收成咋样?”
“一亩就收几十斤,胜在旱涝保收,不挑地。”
“几十斤?”苏御翻了个大白眼,这产量放现代,连种子钱都不够。
可转念一想,这年头没良种没化肥,能有收成就不错了,瞬间又服气了。
跟着队长逛了一圈,苏御才知道边区有多不容易。
为了增产,引进米国玉米、澳洲奶牛、德意志黑土豆,还建了农业大学、科研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