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4年8月,罗刹国精锐部队先尝到了甜头。
压缩饼干一到手,士兵们抢着吃,结果十个有九个拉肚子,不是饼干有问题,是他们肚子太久没沾油水,突然吃撑了,身体没适应过来。
更绝的是,华夏的红星二锅头也跟着到了前线。
每次打仗前,总能看到毛子蹲在战壕里,饭盒里倒着二锅头,就着半块饼干狂饮,喝得满脸通红。
冲锋号一响,他们端着莫辛纳甘就冲出去,嘴里还喊着“乌拉”,酒劲上来,战斗力都翻了倍。
到1945年,华夏用饼干、烈酒,足足从罗刹国换了80架里-2运输机。
这些飞机大多改成了轰炸机,每次出动都炸得鬼子哭爹喊娘。
整个延州热火朝天,军民就像工蚁狂潮,全城陷入基建狂暴模式。
一个团杀奔庆阳,跟着罗刹专家玩命搞石油,口号震天响:“年底必须出油!”。
一个团扎进榆林神府县,挖煤挖到嗨,煤山越堆越高。
延长油田更离谱,工人暴涨百倍,两台钻机哐哐狂钻,十里外都能听见。
配套工厂全在玩命赶工,炼油厂工人快被逼疯:“油田那帮疯子万一突然出油,我们厂房还没好?脸往哪搁。”
老百姓全被动员,一天管三顿自热快餐还发两毛钱。
这自热饭放现代是战备粮,放40年代却是神仙饭,老乡们直摆手:“别给钱,这饭比工钱值钱。”
更绝的是,连第八战区的国军都偷跑过来打工。
“霉米饭吃吐了,这边有肉有油,说什么都不走。”军官睁只眼闭只眼,还偷偷嘱咐:“吃饱记得回来,买了烟酒孝敬老子点。”
军校也开课了,可这“军校”实在寒颤:
炮兵学院校址是山神庙;
航校挤在旧粮站;
装甲兵学院直接把集装箱拼起来当教室,两百多平的空间,电扇吹着还是热得冒汗。
学员全住集装箱,一个箱塞三张铁架床,没空调没独立卫浴,却没一个人抱怨,反正比挤通铺,睡地窝子强多了。
工人一个集装箱四张床,每床睡两人,—照样美滋滋,比漏风的土坯房强百倍。
没多久,陕甘宁遍地集装箱棚屋,叠三层当楼房,爬梯子上下也乐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