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我没有?这让她差点泪崩,不公平啊?我也想要系统。
不过,好在还有个盼头,找到苏御就能回家。
重整旗鼓的苏听荷开启大姐头模式。
用降落伞绳改造弓弦接成5米长绳,割伞布当吊床,挥舞卡巴1217劈藤蔓如砍瓜切菜,遇毒蛇直接一脚踢飞,还背着李婉秋过险峻地段。
“要有电台就好了,能联系游击区。”李婉秋望着远处坠机烟火叹气。
“你会用?”苏听荷斜眼。
“不会……”李婉秋眼巴巴看她,“你肯定会吧?”
“小时候被老爹逼着学过,希望没忘光。”苏听荷翻白眼。
两个姑娘在深山老林艰难跋涉,这时,苏御已经火急火燎回到延州,这次他连物资都没带,空手而归。
杨家岭窑洞里,老革命停下批文件,越听眉头越紧:“你说你妹妹和李婉秋,可能也跑到这边了?”
“这是最乐观的猜测。”苏御眉头拧成死结,“不然我没法跟爹妈交代。”
“别慌!”老革命拍板,“我立刻动员全国地下党和游击区留意,李婉秋有两年军旅经验,肯定会设法联系组织,一有消息我们就能找到人。”
苏御心里依旧七上八下:“但愿如此……”
时空错乱太可怕了,差之毫厘谬以千里。
他现在只能指望全网寻人能给力点,祈祷那两个倒霉孩子能撑到救援到来。
天擦黑时,苏听荷和李婉秋还是没能走出山区,更没找到庇护所。
苏听荷咬咬牙,在两棵树之间架起吊床,用降落伞布和伞绳拼的,只能躺一个人。
她把李婉秋推上去:“你睡上面,我睡地上。”
自己找了堆朽木,铺干草树叶当床,硬邦邦的,硌得慌。
晚饭就几颗鸟蛋,苏听荷爬树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