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州机场,两架轰五机头高昂,机翼下挂着两枚鱼-2反舰鱼雷,每枚627公斤,三门机炮填满弹药。
地勤人员最后一次清场,连颗石子都不敢留。
这是趟单程任务。
作战室里,展飞指着地图画直线,
“一个半小时,飞一千两百公里到战场,找不到目标就去大丰港搜,必须干掉它,同志们,无数战友的命在你们身上,必须成功。”
“等等,”
二号机机长凌文军冲到地图前:
“轰五空载作战半径才一千公里,挂两枚鱼雷,能飞六百公里就不错了,完成任务后,油都不够返航,盐淮地区有机场吗?”
展飞抬眼:“没有。”
“那我们怎么降落?”凌文军吼得脖子发红,“这战机是宝贝,拿它当一次性消耗品,这是败家子!”
他飞惯了毛子破飞机,早把轰五当自己命,哪忍得这么造?
展飞还没开口,朱老总推门进来,拍了拍凌文军的肩:
“没办法,那边同志急需支援,没机场只能这样,飞机没了再补,你们活着回来才最重要。”
老总都放话了,没人再反驳。
机组人员走向机场,首长们全来送行,“同志们小心点!将来还要靠你们把列强军舰沉进海底!”
“保证完成任务!”
座舱盖落下,引擎轰鸣震得地面发颤,一股热浪扫过跑道。
上次训练有只羊闯进来,直接被烤成炭球,这次地勤连只苍蝇都不敢放过来。
“嗡!”
两架轰五如银箭离弦,冲向天际,拉出四道白色尾烟,瞬间消失在云端。
八百里秦川在机翼下倒退,潼关不过是道细缝。
轰五以七百公里时速掠过黄土高原。
商都的鬼子雷达站里,屏幕突然跳出两个光点,以匪夷所思的速度飞速移动。
雷达兵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
“纳尼?这……这速度,太快了!超出认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