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问题来了。
“头,舰桥在哪?没看见桥啊!”
“别吵!往上层建筑轰就对了!”
一群土鳖装甲兵,连战舰结构都不懂,全凭一股狠劲瞎打。
轰轰轰轰轰!
六枚穿甲弹轰了过去,高千穗号身上插着六枚穿甲弹,一点反应没有。
“咻!”
鬼子终于反应过来,照明弹嘭地炸开,渔港亮如白昼。
舰桥里的鬼子集体石化。
底盘,轮子,圆炮塔……
伏击他们的,居然是坦克?
舰长的眼珠子瞪得差点从眼眶里蹦出来,砸在指挥台上。
他指着海岸,发出见了鬼似的嚎叫:
“天照大神啊!用坦克打军舰!八嘎呀路!你们这群华夏鬼畜,怎么不干脆插上翅膀飞上天,去日太阳!”
“咣!”
一发105毫米穿甲弹精准命中舰桥。
厚实装甲跟纸糊似的,弹芯嗤啦穿过去,当场把技术员打成烂西瓜。
装甲碎屑以两倍音速横扫,四个鬼子被撕成碎片,污血溅了舰长一脸。
“八嘎呀路!!!开炮!开炮!!!”舰长抹了把脸上的血污和脑浆混合物,彻底疯了。
枪炮官的脸皱得像苦瓜,哭丧脸:“阁下!斯米马赛,太近了呀,炮弹打出去只能当烟花看啦!没用啊!”
舰炮打不着,舰长肺都要气炸了,他转向旁边的高射炮位,大吼:
“高射炮!高射炮平射!给我往死里扫!用铁雨把岸边那群鬼畜撕成碎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