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军长!骑兵团顶不住了!鬼子独立混成第18旅团已经打到平垄镇,离宋公桥就一步之遥,骑兵团被夹在中间,伤亡惨重!”
骑兵团原本任务是炸桥,结果桥早被坦克营端了。
可现在,他们反而被牟田师团和这个突然杀到的18旅团前后夹击,快被打崩了。
“狗日的18旅团!来得这么快?”黄可城眉头拧成疙瘩。
“拦都拦不住,跟被抽了鞭子似的往前冲,”参谋长急得直跺脚,“咱们主力全跟牟田师团缠上了,预备队就一个团,咋办?”
“我去!”钟伟立马跳出来,眼里冒火,“我带先头营去支援,会会这18旅团。”
黄可城没犹豫:“行!你带第28团和战车连去,剩下的我留着压阵。”
刚到战场的先头营,连口气都没喘,立马掉头往平垄镇扑去。
“轰隆隆!”
几十辆三轮车如同钢铁洪流,扬起漫天尘土,直扑平垄镇。
钟伟扒着车窗,望着这阵仗,激动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:
“他娘的,想不到老子这辈子能指挥机械化部队了。”
“得意啥。”苏御毫不客气地泼冷水,“要不是端了灰野联队的油库,你这车早趴窝了。”
钟伟脸一黑,这话戳心窝子。
第10师刚打完仗,油料快见底,全靠收复港口时缴的一百多桶油才续上命。
华夏缺油,新四军的油更是用一滴少一滴,这事一直是他的心病。
“你非要扫老子的兴是吧?”钟伟狠狠瞪了他一眼,正要骂回去,电台突然滋滋作响,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叫声。
“野狼呼叫兔子!野狼呼叫兔子!听到请回答!”
“谁是兔子?”钟伟没好气道,“老子是猛虎!”
“是是是,你是猛虎。”王铁峰急道,“你们到哪儿了?小鬼子跟疯了一样,我们快顶不住了,炮弹全打光了,快给我们送点120迫的炮弹来。”
“你他娘怎么打的?”钟伟暴跳如雷,“出发时带了一千多发炮弹,这才两天就造完了?”
“能怪我吗?”王铁峰委屈,“鬼子一波接一波地往上冲,炮兵既要压制火力,又要拦截步兵,还得打坦克,再来二千发都不够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