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传出,封锁边区的三十万国军高层,集体傻眼了。
指挥部里,一群军长师长愁云惨淡:
“妈的,这帮土鳖是走了什么狗屎运?这种鬼地方也能打出高产油田?”
“以前笑他们穷折腾,现在好了,人家抱着油管子当富翁,我们倒成了穷光蛋!”
“上峰让我们封锁,封个屁!我手下一个师,小七千人,有三千多跑过去给他们打工,管都管不住!”
“你那算好的,我三个团,为抢去庆阳油田的搬砖名额,自己人先打起来了。”
“你们都弱爆了,老子才惨,大老婆是共党,二老婆是共党,最宠的小姨太也共党,老子现在回家像进敌营,睡觉都得睁一只眼,还敢对延州动手?怕是我的作战命令还没印出来,就先被拍死在桌子上了。”
商量一整天,屁主意没拿出来。
因为金锄头挥不动了。
边区发行的纸币,被他们私下叫做“石油券”,币值坚挺。
用这玩意儿在边区买到紧俏货,转手到山城就能翻倍赚,达官显贵,外国佬都抢着要。
千里做官只为财,现在安安逸逸就能跟着财神爷发财,谁特么还想打生打死?
于是,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:
三十万奉旨封锁边区的国军,兢兢业业地当起了延州的外围保安队,防止任何真正的敌对势力来打扰他们的财神爷搞建设,喷石油。
而边区内部,尝到了果实之后的烦恼。
油是有了,气更多。
庆阳三口新井,口口见油,日产几十吨。
天然气更是多到爆,三个地区日产气量高达五十万立方米。
什么概念?够一个百万人口大城市日常使用了。
可现在,边去的化工厂,发电厂根本用不完。
每天至少富余十几万方,因为没有管道,只能眼睁睁看着浪费掉,心疼得直抽抽。
“等苏御那小子回来,必须让他再搞几套化肥厂设备,到嘴的肉,绝不能因为吃撑了就扔掉。”
一时间,【增加化肥产量】成了边区工业的新口号。
以前是为资源短缺发愁,现在是为资源太多用不完发愁。
有了几十万忠心耿耿的国军兄弟在外围保卫,陕甘宁边区彻底没了后顾之忧,开足马力,全力搞油。
九支由八路军战士转行的钻井队,在毛子专家手把手的教导下,开始玩命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