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治少校躲在燃烧的坦克残骸后面,颤抖着抓起无线电:
“指挥部!指挥部!我们遭遇了徳军新型豹式坦克,火力太猛了,我们顶不住了!”
隘口英军前线指挥部,气氛压抑。
第27旅旅长科莱恩和第29旅旅长布鲁诺,这两位刚刚经历血战拿下隘口的指挥官,此刻盯着地图,眼珠子血红。
“法克!打了七天,填进去两千多条人命,才拿下这个鬼地方!”
科莱恩一拳砸在桌上,拳头捏得发白,
“现在你告诉我,追击部队在橄榄林被伏击了?还他妈冒出来六辆豹式?一分钟报销老子一个坦克连?”
这根本说不通。
根据可靠情报,徳军在亚平宁的装甲力量早已被掏空。
精锐的虎式、豹式都在东线和毛子死磕,西线也吃紧,半岛上就剩下些残兵败将。
别说六辆豹式,理应一个完整的坦克连都凑不出来。
“现在不是追查情报的时候。”
布鲁诺猛地站起身,钢盔重重扣在头上,
“再犹豫,陷在里面的两个营,一千八百号人,全得交代在那儿,你我的军旅生涯也到头了!”
形势危急,刻不容缓。
“你守好隘口,我带29旅主力去撕开个口子。”
布鲁诺话音未落,人已冲到门口,大喊:“发动机别熄火!全旅给老子冲!”
指挥部外,引擎轰鸣震耳欲聋。
庞大的丘鸡儿步兵坦克碾过路面,整个钢铁洪流朝着橄榄林方向猛扑而去。
他们以为,凭借一个齐装满员的旅,足以碾碎任何徳军的抵抗。
但他们错了,大错特错。
此时的橄榄林,已成人间炼狱。
“哒哒哒哒——”
MG-42通用机枪的枪管打得通红,死亡火链依旧疯狂扫射。
徳军装甲兵杀红了眼,竟把豹式坦克的主炮当成了机关炮用。
“嘭嘭嘭嘭”的射击声连绵不绝。
英军的谢尔曼,克伦威尔坦克如同被点燃的火柴盒,一辆接一辆爆炸开来。
英军装甲兵魂都飞了,这他妈是坦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