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听荷站在已经初具雏形的冰墙后,看着下方漆黑一片,死寂中偶尔传来几声痛苦呻吟和叫骂的峡谷,呵出一口长长的白气。
“夜里温度能到零下十七八度,够下面那些鬼子喝一壶的了。”
她搓了搓冻得发红的小手,“继续泼水!把面向外面的山坡,全给我浇透,冻成一面大冰镜子,滑死那帮龟孙子!”
“是!”
士兵们应和着,更加卖力地泼水。
冰水顺着山坡流淌,所过之处,迅速凝结成一层光滑坚硬的冰壳。
很快,整面山坡都变得亮晶晶、滑溜溜。
别说人,就算苍蝇落上去,恐怕都得摔个跟头。
当一轮寒月爬上天空时,一道依托山势,晶莹剔透的冰墙防线,赫然矗立在贺兰山脚下。
冰墙之后,是浇了水,冻得如同镜面般闪闪发光的死亡冰坡。
这道防线,在月光和雪地反光下,散发着森森寒光,固若金汤。
……
“报告联队长阁下!平罗县城是座空城,连只耗子都找不到。”
宫城高司率领上千骑兵冲进平罗,看到的却是城外雪地上横七竖八,冻得硬邦邦的帝国勇士的尸体。
他勒住战马,眼神锐利,扫过城墙和城门,缓缓吐出一口白气:
“这个苏听荷,有点意思。放着现成的城墙不守,把全部兵力压到啸虎口,她是想一口吞掉十龟的整个联队。”
身旁的下野骑兵联队长急问:“阁下,我们怎么办?”
“聪明反被聪明误!”宫城高司马鞭指向远处黑黢黢的贺兰山,“苏听荷兵力有限,困住十龟,就绝对守不住山口。”
“第一小队留下,收敛阵亡将士遗体,其他人,跟我向啸虎口杀给给!”
他顿了顿,忽然一脸淫笑:
“生擒苏听荷,听说这女魔头长得相当卡哇伊,正好,本将尝尝这女魔头是什么滋味!”
“哟西哟西!”
周围的鬼子骑兵闻言,发出狼嚎般的怪叫,一个个眼神放光,士气暴涨。
“出发!火把点亮!全速前进!”
上千骑兵挥舞马刀,怪叫着策马狂奔,直扑十数里外的啸虎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