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怂,被人这么蹬鼻子上脸,也得冒火。
好不容易送走米哈伊洛维奇,***抓起桌上的茶杯茶壶,劈头盖脸往地上砸。
“哐!哗啦——”
瓷器碎片炸了一地。
“毛子欺人太甚!八路跋扈至极!!”
“娘希匹!!!混账东西!!!”
可发火解决不了问题。
八路军这次太飙了,十几万人挺进漠北,捅了毛子屁股,毛子暴怒。
但也正好给了毛子推迟西线总攻的借口。
米嘤因为毛子按兵不动,自己伤亡惨重,更是火冒三丈。
三巨头的怒火,最后全得砸到他头上。
一个偏安山城的政府,扛得住吗?
**把白健生找来,
“健生啊,此事,你有何高见?”
白健生眉头深锁,忧心如焚:
“这个情势万分危急,眼下徳军在安特卫普孤注一掷,盟军防线摇摇欲坠,全指望着毛子进攻柏林,方能分担压力。”
“可毛子本就对徳军心存忌惮,一再推迟攻势,如今八路贸然北上,岂不是将现成的借口拱手送上?这八路,行事太不计后果了。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:“此事若不能妥善处置,恐将引发滔天大祸。”
“哦?何等滔天大祸?你详细道来。”。
“第一,安特卫普前线已是强弩之末,若毛子始终按兵不动,坐观成败,盟军主力恐有全军覆没之虞。”
“届时米嘤震怒,必会将全部力量倾注于欧陆战场,哑洲战场势必成为弃子,于我党-国大局,不啻灭顶之灾。”
“第二,毛子乃虎狼之性,贪婪无度,他们若以此事为借口,趁机将魔爪伸向东北、染指绥远,我们拿什么去挡?”
“呀儿塔密约,早已将关外及漠北划为其禁脔,如今八路擅自行动,更是授人以柄,届时毛子即便真的大举南下,国际社会也只会指责是我们挑衅在先,绝不会施以援手。”
白健生长叹一声,充满了无力感:“此诚……腹背受敌,进退维谷之局啊!”
“可恨!可恨至极!*****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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