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在轻松的氛围里交谈。
拉夫罗夫教授,这位可能是地球上唯一一个把八路军“鸟枪换炮”全过程当连续剧看完的苏维埃人形录像机。
现在开始播放他的“延州见闻录”。
嘶大琳叼着烟斗,烟雾缭绕中,他缓缓开口:
“拉夫罗夫达瓦里氏,说说吧,你在延州,都见到了什么?”
拉夫罗夫推了推眼镜,眼里闪着一种兴奋:
“嘶大琳同志,华夏达瓦里氏搞油的那套把式advancement,哈拉少!不可思议!”
“哦?”嘶大琳眉头微挑,烟斗顿了顿,“具体点,别跟我打哑谜。”
“是这么回事,”拉夫罗夫激动得手舞足蹈,“延长、长庆这两个油田,以前是低渗透、低丰度、低产量的三低烂摊子,开采难度,苏卡,吓死人。”
“可您猜怎么着?人家华夏同志,抡起一套组合拳,什么精确注水,超前注水,复合压裂,硬是把废矿点石成金,变成了黄金泉眼。”
“现在这三个油田,年产量突破十五万吨,直奔三十万吨。”拉夫罗夫胡子都翘起来了,“放在苏维埃,这简直是奇迹。”
嘶大琳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,目光深邃如贝加尔湖:“还有呢?”
“他们的钻机,那才叫见了鬼。”拉夫罗夫越说越激动:
“每一个零件,打磨得精度极高,比我们克里林姆宫的钟表还精细,更别提单说那钻头了,能碾压我们乌拉尔重型机械厂的王牌货,还有米国佬吹上天的德州金刚钻。
拉夫罗夫唾沫横飞,越说越激动:“同样的地质条件,咱的钻头拼了命打两千米,人家八路军的,轻松干到三千米,深不见底!”
“还有操作系统,中学文化的工人,培训两个月就能玩转那些复杂大家伙,全是天才!华夏的天才!”
“炼油更离谱,他们产的全是粘稠难搞的重质油,可人家的炼油厂随便一加工,就变成各种油品和化工原料,在原油炼化这块,华夏直接甩全世界八条街。”
“够了!”嘶大琳终于按捺不住,烟斗“哐当”一敲桌面,火星子溅了一地,“这些技术到底哪来的?米国?嘤国?还是高卢鸡给的?”
拉夫罗夫把头摇得像拨浪鼓:“不不不,这些设备在任何国家都是顶级绝密,不可能出口,更别说给华夏这种以前穷得叮当响的国家。”
嘶大琳笑了,笑意却停在脸皮上:“来历不明,却能碾压全世界,我们的华夏同志,秘密可真不少啊。苏卡!这帮东方人,到底是什么怪物?”
“这还不算最吓人的。”拉夫罗夫语气里满是惊悚,“最可怕的是他们能用收集到的数据,快速建数学模型,把开采方案优化到极致。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