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大琳嘶大琳拿起桌上那杯浓得发黑的格鲁吉亚红茶,灌了几大口。
然后看向拉夫罗夫,眼神复杂:
“这次在漠北问题上对华夏让步,军部那帮穿马裤的蠢驴,差点把总参谋部的屋顶掀了,拉夫罗夫,你说,八路的崛起,看来是挡不住了?”
“告诉我,苏维埃这头北极熊,该怎么挪动爪子,才能从这头醒来的东方巨龙身上,撕下最大,最肥美的一块肉?”
拉夫罗夫毫不犹豫,斩钉截铁:“扶持他们,用我们所有能给的去喂饱他们,拥抱他们,把他们变成苏维埃最亲密,最离不开的兄弟。”
“必要的时候,嘶大琳同志,哪怕把图瓦还给他们都可以。”
“图瓦?”嘶大琳眉头拧成疙瘩,差点把烟斗咬碎:
“那是我们的土地,是红军战士用鲜血浸透的,是刻在祖国母亲脊梁上的领土,神圣不可侵犯。”
“图瓦只是一片冻得连熊都不愿拉屎的荒原,”拉夫罗夫目光炯炯,毫不退缩:
“但我们换来的,是一个年轻、强壮、未来能掀翻整个旧世界的盟友,是他们在东方替我们顶住米帝的压力,是他们毫无保留的军事和政治支持,还有……”
“分享那条神秘的渠道,想想吧,嘶大琳同志,那每秒几十万次的计算机,只是开始。”
话音未落,拉夫罗夫从怀里掏出一卷磨损严重的地图,打开在桌子上:
“嘶大琳同志,看看华夏同志送给苏维埃的这份友谊有多厚重,一个储量四百亿吨的超级油田。”
嘶大琳低头,看向地图上那个醒目的红圈,秋明州。
“秋明州?”他瞳孔骤缩。
“对,秋明州,乌拉尔山以东,西伯利亚的冻土荒原,那位在华夏西北挖出三个聚宝盆的华夏同志亲口断定。”
“秋明州,不是一块地,是漂浮在黑色黄金海洋上的一座岛屿,一座能淹没整个资本主义世界的石油岛屿。”
“只要我们的钻头能凿开冻土,它就是苏维埃未来一百年的经济脊梁,是祖国母亲永不枯竭的血脉。”
“我拿我所有的地质学勋章担保,我分析过每一份数据,这个可能性,比伏尔加河最终流入里海还要确定。”
“永不枯竭的血脉……”
嘶大琳喃喃自语,烟斗里的火光明灭不定。
拉夫罗夫直视着他,眼神坚定:“我请求您,嘶大琳同志,批准组织五支最精锐的地质勘探队,对秋明州进行全面勘探。”
他重重捶了一下自己的胸膛,“我亲自带队,用我的命去探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