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坦克榴弹咻咻射出,几分钟后,帕徳博恩,再次陷入滔天火海。
但这次,放火的不是盟军,是徳军自己。
自己烧自己的城?
疯了?
谁特么能想到,这座被盟军炸烂的城市,早成了徳军西线最硬的骨头。
盟军拼命反击,炸弹如雨落下。
地底下,徳军正喝着热咖啡,完全不怕头顶的轰炸。
阿尔贝特元帅接手后第一道死命令:挖工事,昼夜不停,把所有防空工事挖通,连成一座地下迷宫。
这地下工事能硬扛五百公斤航空炸弹,就算直接命中,也像挠痒痒。
这招地道战,还是那个神秘的好人先生教的。
战役爆发前最后72小时,地道竣工。
阿尔贝特下令让市民全撤走,只留莱茵兰集群三个旅,死守帕徳博恩。
高卢鸡第15装甲旅嗷嗷叫着冲进市区废墟,还没反应过来。
徳军从地底,从断墙,从瓦砾堆里,瞬间钻了出来。
火箭筒,无后坐力炮黑洞洞的炮口,锁定了公路上挤成一团的高卢鸡。
“开火!送他们下地狱!”徳军指挥官一声令下,百炮齐发。
轰!轰!轰!
一辆辆“谢尔曼”瞬间化作铁棺材,钢铁碎片混合着血肉残肢,漫天飞溅。
高卢鸡彻底懵了,这他妈是闯进了地狱的屠宰场啊。
火箭弹从四面八方射来,高射炮在头顶怒吼,STG-44和MG-42的嘶鸣在耳边炸响,子弹比雨点还密。
无处可躲,无处可藏,血肉之躯在钢铁风暴里被打得稀碎。
几十吨的坦克与战车,完全没有表现的机会,反而成了累赘。
短短半小时,曾经威风凛凛的高卢鸡第15装甲旅,没了。
到处是扭曲燃烧的废铁,到处是碎肉尸体。
地狱!这就是巷战的地狱!
第1集团军司令部,司令官大吼:
“支援!快支援!第19步兵师,给老子顶上去,炮兵压制,压制那些狗娘养的火力点!”
可第15旅早被打懵了,电台里全是濒死的惨叫和绝望的咒骂,谁还能报坐标?
徳军阴笑着,他们缴获了高卢鸡的电台,懂高卢语的士兵捏着嗓子,开始报假坐标。
“坐标XXX!快!炸死那些徳国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