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黎的电报来了,
“立即!撤退!”
司令官和参谋们揉着眼睛,简直不敢相信这行字。
“merde!玩我呢?!”司令官一拳砸在桌上,回电:
“我军付出惨重代价,刚刚稳住战线,最多24小时就能和友军打通联系,现在撤,前面流的血都白流了。”
巴黎的回电:
“雷马根大桥,所有莱茵河桥梁,全被徳国空军炸毁,北莱茵地区盟军已陷绝境,为避免全军覆没,立即撤退,违令者军法处置!”
司令部和参谋们,立刻骂声一片。
之前防线被徳军冲得稀烂,眼看就要崩盘,你们不让撤。
现在兄弟们用命填出了喘息之机,稳住了阵地,付出了海量伤亡,你们又他妈的急吼吼让撤。
耍猴呢?
雷马根大桥炸了又怎样,修桥、架浮桥,几天就能搞定的事。
二十万徳军,还能几天干掉北莱茵百万盟军?
现在我们死死拖住了徳军主力,只要米第3、7集团军从两侧包抄过来,就是关门打狗,徳军插翅难飞。
就这,还撤退?
可巴黎的电报,像催命符一样一封接一封过来,一次比一次着急。
核心就两个字:撤退!
没有解释,没有商量,就是撤退。
没人知道,巴黎那帮老爷们打着怎样自私的小算盘。
徳军这波凶悍反击,直接把第1集团军打残了。
他们心知肚明,就算高卢鸡拼光最后一个人顶住了,鲁尔这块肥肉,也未必能落到他们嘴里。
既然捞不到好处,何必把手里这支最后的精锐,全填进徳国佬的火坑?
保存实力,才最划算。
高卢鸡第一集团军并不想撤退,毕竟巴顿和布莱德雷刚刚协防完毕的战线,固若金汤。
米军只要赶来,徳国佬必死无疑。
但军令如山,不得不退。